【劇名】:獨孤皇后
【首播】:2019年2月11日
【類型】:古裝女性勵志權謀劇
【導演】:陳銘章
【主演】:陳喬恩、陳曉
【集數】:50集

劇情介紹

講述朝代更迭之下,獨孤伽羅與隋文帝楊堅比肩開闢亂世,創下享譽後世的「開皇之治」的傳奇故事。

人物介紹

獨孤伽羅-陳喬恩 飾演

獨孤伽羅是隋朝文獻皇后,天生聰穎睿智,性格堅毅要強、敢愛敢恨。

她在少年時期經歷了家族變故,因家族遭到權臣迫害,從小對朝野政權有非常敏銳的洞察力,為人處事不僅有菩薩心腸,亦有金剛手段。

獨孤伽羅自小就以獨立堅強要求自己。後成為隋文獻皇后。

獨孤伽羅盡心輔佐,與楊堅一同倡導節儉,協助楊堅成就「開皇之治」,國泰民安,與楊堅並尊為「二聖」,在楊堅開創隋朝盛世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楊堅-陳曉 飾演

楊堅是隋朝開國皇帝,即隋文帝。

楊堅不僅終結了三百年的南北朝亂世,與獨孤伽羅許下了一夫一妻誓言,並一同創下享譽後世的「開皇之治」,引來四海朝拜。

宇文邕-戚跡 飾演

北周武帝宇文邕是北周第三位皇帝,也是北周最後一位有著治國之能的帝王。

宇文邕登基時朝政遭到權臣把持,幾經隱忍的他最終在伽羅、楊堅等人的幫助下擺脫了傀儡的身份。

然而腹黑多疑的帝王本性也令他在掌權後與楊堅漸生猜忌,君臣離心。

阿史那頌-海陸 飾演

阿史那頌是宇文邕的皇后。

由於宇文邕對阿史那頌「敬而少愛」,遠嫁他鄉的阿史那頌也經歷從驕傲善妒,到委曲求全,最後寬和淡泊的性格變化。

尉遲容-瑛子 飾演

獨孤伽羅妯娌。

高熲-張陸 飾演

灑落開襟懷,情義一肩擔。策馬走山江海踏,擲杯天涯劍為俠。

他是伽羅的青梅竹馬,亦是楊堅的左膀右臂,他是高熲將軍。

預告

 

第1集-伽羅楊堅合救民女初邂逅 依父命聯姻相親互知身份

北周初年,南北對峙,三分天下,戰亂動蕩。時北周大冢宰宇文護把持朝政,扶立堂弟宇文毓為傀儡皇帝,又大肆鏟除異己,獨斷專行,朝野內外怨聲漸起。而民間百廢待興,為鞏固政權,朝廷大力推行佛教,每年舉行盛大的浴佛節,是長安城一年之中最熱鬧的一天。浴佛節上,隨國公長子楊堅與其三弟楊瓚、四弟楊爽前來禮佛,偶遇女扮男裝在街上派米布施的衛國公七女獨孤伽羅。此時伽羅正用力拽下放置在米架上的米袋,米架被拽得東倒西歪馬上就要倒掉,伽羅卻只顧著拿米袋並未發現已身處危險之中,還是楊堅眼疾手快把她救了出來,兩人的初次邂逅就此注定了一生的緣分。楊家兄弟欣賞伽羅的善心,於是一起輔助說明伽羅派米,救助貧苦百姓。

宇文護的大公子宇文會與其一眾護衛押著幾個犯人路過,見浴佛節上有眾多美貌女子,頓時色心大起,當街強搶民女。愛打抱不平的伽羅看不過眼,隨手拉過一匹馬就追了上去,楊堅怕她只身犯險也隨后拿了兩個面具跟上。兩人一起追蹤來到宇文會的別院,伽羅去放火引開眾人,楊堅闖進屋子三兩下就治服了宇文會並罰他自扇耳光謝罪。宇文會雖然不知道面具之人的真實身份,卻暗暗記下了他戴在腰間的玉佩。趁楊堅不備時宇文會拿起匕首想背后行刺,被隨后趕到的伽羅阻止。被救的女子對伽羅和楊堅千恩萬謝,伽羅此時也回復了女兒身,親身向楊堅證明行俠仗義不只有大丈夫才能為,楊堅一時竟看呆了,待想起問芳名時伽羅已揚長而去。

宇文會因為行事太過張揚被父親宇文護教訓,如果因為宇文會的一時疏忽被獨孤信找到他押解的兩個犯人宇文護就完了。在朝中敢和大冢宰宇文護作對的只有趙貴和獨孤信,楚國公趙貴身為太傅雖無實權但聲望頗高,衛國公獨孤信身為大司馬在軍中更是舉足輕重,這次獨孤信更是查到了宇文護的鑄錢上,屬下建議宇文護儘早除之方可安心。宇文護遂吩咐蕭佐儘快找出錯處甚至不惜無中生有,好讓獨孤信死得名正言順。

獨孤信和趙貴本欲借這次找到的人證扳倒宇文護,可人證突然消失讓大家一時措手不及。趙貴建議直接除掉宇文護,但宇文護勢力巨大,如果師出無名后果不可想象,獨孤信建議從長計議為佳。趙貴生氣獨孤信的婦人之仁拂袖而去,獨孤信之所以不同意趙貴的建議是因為查宇文護的目的並非要殺他,只想切實的罪證扳倒宇文護。屬下建議獨孤信在搜尋證據的同時也應該拉攏像隨國公楊忠這樣的勢力,獨孤信也正有此意,打算讓伽羅和楊忠長子楊堅聯姻。

楊堅業已成人新近又領了官職,父親楊忠認為他是時候成家立業了,告之他與獨孤伽羅成親一事,楊堅心中卻想著之前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只是還不知道她就是伽羅。楊堅去寺中取他和伽羅的生辰八字,經測算兩人乃天作之合,可楊堅還是高興不起來。正出門時與陪母親來寺中上香的伽羅擦肩而過,待楊堅回過神來反身回去搜尋時卻再次與伽羅失之交臂。伽羅母親是來寺中為伽羅求姻緣簽的,可伽羅心中還放不下魯國的宇文邕,儘管他已娶了北國的公主,與伽羅再無可能。心情不好的伽羅獨自去酒館喝悶酒,還當場揭穿了幾個專門騙錢的騙子,並與騙子們打成一處,路過的楊堅再次出手救下伽羅,還要來醒酒湯靜待伽羅醒來。可當他再次詢問伽羅姓名時又被伽羅搪塞過去。

相親的日子到了,本來沒精打釆的楊堅一見到伽羅的身影立刻來了興致,兩人在雙方父親的介紹下才得知了對方的真實身份,楊堅喜上眉梢,伽羅卻開門見山提出了自己對另一半的期願,那就是予一世真心,共一人偕老。

第2集-獨孤與楊家成功聯姻 宇文護借誣陷之名清除獨孤信

伽羅本想用永不納妾這個過分的要求嚇退楊堅,卻沒想到楊堅竟然痛快地答應了,承諾只要有獨一無二的伽羅一人此生就心滿意足了,讓伽羅很是意外。宇文護得知獨孤信和楊忠兩家聯姻,暗自盤算這兩人手中皆握有重兵,如果就此聯起手來,那麼日后自己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遂下定決心要加快除掉獨孤信的步伐,讓他喪事喜事一起辦。

轉眼就是楊堅納徵的日子,楊堅帶著聘禮來到獨孤府上,伽羅的姐姐獨孤王后也來到府上,要親眼見識下楊堅的本事才敢將生性不羈的伽羅托付給楊堅,伽羅親自上陣與楊堅比試鼓舞,兩人你來我往武功不相上下,最終打了個平手,伽羅也在比武的過程中對楊堅漸漸生了好感。楊堅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保證此生只愛伽羅一人永不納妻妾。

宇文護故意在這一天設宴假意邀請獨孤信和趙貴一同過府面談,獨孤信深知宴無好宴,此行必定凶險又不得不去,向夫人細細叮囑一番后與趙貴前往宇文府中。果然宇文護醉翁之意不在酒,借虛心求教之名故意套兩人的話,性子耿直的趙貴不顧獨孤信的連連阻止,張口直言了宇文護的十宗罪責,並借著酒勁兒說出了宇文護如果再不悔改就要殺了他的話,被宇文護抓住了把柄,再加上之前已買通趙貴手下的謀士蕭佐,虛擬造了一份趙貴密謀殺害朝廷重臣的證據,就此給趙貴安了一個謀逆的死罪,並不顧獨孤信要求進宮面聖、是非曲直應由秋官府大司寇審理天王定奪的法理,在自己的白虎堂上私自處死了趙貴。還誣陷獨孤信為知情不報的同黨,將他也關進了天牢。

宇文會隨后奉父命前來衛國公府要抓走所有人一同治罪,伽羅母親見勢不好連忙讓楊堅帶著伽羅偷偷從后門逃出,總算保全住了一人,其余人等皆被抓走關押,連王后阻止不了,氣得當場昏厥。

伽羅與家人感情深厚一直鬧著要去救人,楊堅見阻止不住只得通過熟人先帶伽羅來天牢看望父親獨孤信。獨孤信告之兩人宇文護買通趙貴謀士蕭佐栽贓嫁禍並被當場處死的事實,料定宇文護也不會放過自己,叮囑伽羅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並將女兒鄭重托付給楊堅。獨孤信還告訴女兒宇文護私自鑄錢牟取暴利,並借修築廟宇貪贓枉法,還私藏了一大筆建國資金,如果他們有機會一定要徹查此事,因為只有查獲證據才能扳倒宇文護一黨。

宇文護除掉了兩個心頭大患還不算,吩咐宇文會要斬草除根,掘地三尺也要把逃走的伽羅找出來。宇文會立刻帶人來到楊府搜查,本欲回家的楊堅見狀立刻帶伽羅轉身離開到密林裡躲了起來,卻沒想到他們的行蹤被宇文會的手下發現,宇文會隨后也帶人追趕了過來。

第3集-楊堅拼死保護伽羅被楊家救下 蕭佐證詞漏洞百出獨孤信有望翻案

宇文會帶人尾隨楊堅來到了密林,楊堅與宇文會的風雨雷電四大高手過招,最終不敵被擒。伽羅聽到洞外的打斗聲,循聲找去。宇文會逼楊堅說出伽羅下落,楊堅寧死不答。伽羅躲在樹后看到一切,心中既感動又內疚。而另一邊,楊爽突然記起楊堅打獵時常去的山洞,楊忠立即率兵前去營救。宇文會看到楊堅腰上的玉佩,忽然意識到浴佛節上帶著面具教訓自己的人正是楊堅。新仇又添舊恨,宇文會怒不可遏,舉劍欲殺楊堅。伽羅心急,現身喝止了宇文會。伽羅願用自己換楊堅一命,但宇文會不為所動,仍要殺了楊堅。千鈞一髮之際,楊忠和楊整、楊瓚帶府兵趕到,及時救下了楊堅,並將伽羅一並帶回楊府保護起來。

宇文護雖然得知是楊忠出手救了伽羅,但鑒於其手握重兵決定先靜觀其變,只要獨孤信的罪名一定,楊忠就算想保伽羅也不可能了。王后因為娘家滿門被抓一事乞求天王救出岳丈,天王心裡也清楚獨孤信肯定是無辜的,遂召見宇文護想替獨孤信說情讓宇文護放了他,但跋扈的宇文護根本置之不理反以自裁相威脅,天王雖貴為一國之君,卻只是一個傀儡皇帝,國中的大權一直握在宇文護手中,除了答應宇文護要將獨孤信交由秋官司審理的要求外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一直在外徵戰的魯國公宇文邕和高熲得知此事后也提前趕回,一面勸誡天王不要被宇文護牽著鼻子走,一面動用身邊一切關係為此事各處奔走。宇文邕的夫人阿史那頌一聽說丈夫回來了就興奮地跑來問候,還端上早已准備好的參湯,可宇文邕心思全在伽羅身上,根本顧不上理阿史那頌,這讓阿史那頌更加記恨伽羅了,過了許久宇文邕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高熲隨父一起來到楊府,他與伽羅從小一起長大情意深厚,找到伽羅並約好晚上老地方見面,與宇文邕一起商討救人一事。晚上三人相見,伽羅將宇文護私鑄劣錢牟取暴利,並借修築廟宇貪贓枉法一事告之宇文邕和高熲,只是苦於手中還無證據,父親也只說了找徐卓了解詳情再無其他,而且伽羅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更多的人,匆匆告辭離去。

在宇文邕等人的努力下獨孤信一案得已公開審理,朝堂之上蕭佐的證詞漏洞百出,秋官府大司寇為人又剛正不阿,當庭指出如果獨孤信和趙貴兩人密謀謀反是不可能通過書信往來的,楊忠也提供了蕭佐在短時間內迅速由債務纏身變成腰纏萬貫的線索,蕭佐在宇文護的授意下佯裝羊癲瘋發作,審訊只得中止。

楊堅兄弟和伽羅一起在楊家焦急地等待,楊忠帶回了好訊息,獨孤信一案的翻案可能性很大,大家才都松了口氣。

第4集-獨孤信被宇文護陷害致死 伽羅取消婚約隨家人流放

電閃雷鳴之夜,宇文護突然帶人前來天牢,還以私自開啟重犯牢門之罪將牢頭處死,獨孤信心知不妙。宇文護對獨孤信威逼利誘,希望獨孤信歸順於自己,但獨孤信無懼生死,拒絕與宇文護同流合污。一計不成宇文護又施一計,以全家人的性命利誘獨孤信答應自盡,獨孤信明白肯定是蕭佐的證詞出了紕漏宇文護才決定殺人滅口,只要自己答應了就等於畏罪自殺,那麼獨孤一族的清白就再難洗清了。宇文護見獨孤信不肯就范,就指使手下立刻勒死了獨孤信,並虛擬造成畏罪自殺的假象。

窗外電閃雷鳴,伽羅被雷聲驚醒心中頓覺不安,想去天牢探望父親。楊堅不放心伽羅一人前去,便執意陪同。而另一邊的魯國公府,宇文邕和阿史那頌已經安睡。侍衛趕來稟報宇文護夜闖天牢之事,卻被茜雪以夫人之命攔下,侍衛無奈只得在門外大喊。宇文邕被吵醒,怒斥阿史那頌和茜雪貽誤大事,匆匆帶兵趕往天牢。楊堅和伽羅已先行一步趕到天牢,卻只見到了已懸梁自盡的獨孤信。伽羅忍不住抱著父親的屍首痛哭不已,知道一定是宇文護所為,當即沖出牢房要為父報仇,被楊堅苦苦勸下。隨后而至的宇文邕也已無回天之力。

第二天的朝堂之上,天王和眾大臣皆知曉了獨孤信昨晚畏罪自殺一事,都不相信獨孤信是自殺必定是宇文護所為。宇文邕更是堅持繼續查案以還獨孤一族清白,天王借著宇文邕的話就勢定下三日后重審此案。

楊堅陪伽羅一起吊唁父親獨孤信,並用自己的親身經曆勸慰伽羅堅強起來。此時門外宇文護正派人縱火企圖毀屍滅跡,楊堅趕緊拉著伽羅離開逃過一劫。宇文護又命屬下移轉走了蕭佐,楊忠從秋官府中打探出了蕭佐行蹤並帶領府兵追了過去,伽羅卻解析出此中必定有詐,請宇文邕幫忙帶兵解救楊忠。果然楊忠一行中了宇文護的埋伏,正被圍困之際楊堅伽羅和宇文邕帶人前來,總算化險為夷,但伽羅卻在交戰時被逼墜崖,楊堅為救伽羅也跳了下去。

所幸懸崖之下是深水潭,墜崖的兩人總算保住了性命。但天色已晚,兩人只能在崖下露宿,伽羅為連累了楊家向楊堅道歉,楊堅卻無所謂,安慰伽羅即使沒有她家的事也早晚會被宇文護算計。楊堅因為命有異格自幼就被送往寺中跟著師太云游四方,逐漸養成了堅忍仁厚的性格,陪伴伽羅的這段日子除了愛戀更是看到了伽羅的堅強,只恨自己能為她做的太少,承諾會盡己所能讓伽羅依靠,這些話讓佯載入睡的伽羅備受感動。

第二天一早,楊堅的弟弟們終於在崖下找到了他倆。父親楊忠則先行上朝了,今天是重審獨孤信一案的日子,但人證蕭佐已失,宇文護不顧楊忠等人的反對當場就要定下趙貴和獨孤信的謀逆之罪,宇文邕以獨孤信無實罪為由說服天王由滿門抄斬改為流放之罪。得知訊息的伽羅思慮良久,決定解除與楊堅的婚約,隨家人一起流放。

第5集-獨孤家流放途中分崩離析 楊堅決意迎娶伽羅護她周全

伽羅被秋官府收押,家人們責怪伽羅意氣用事,但伽羅卻認為,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此時,收到訊息的宇文邕趕來天牢見伽羅。宇文邕對伽羅舊情難忘,想納伽羅為妾,以使伽羅免遭流放,被伽羅斷然拒絕,不願再接受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宇文邕。縱使宇文邕如何表明心意,伽羅也不為所動,堅持與家人一起流放。

獨孤家流放之日,楊堅一直跟著流放隊伍,一路為獨孤家打點安排。誰知剛出城不久就突然出現了一隊蒙面殺手,策馬斬殺衙差和獨孤家眾人,一直跟隨流放隊伍的徐卓等人見狀立即上前相助獨孤家。楊堅眼疾手快從死去的衙差身上找出鑰匙解開了獨孤一家的鐐銬,三方陷入了混戰。伽羅的大嫂為丈夫獨孤善擋下一刀后掉落懸崖,伽羅的母親也被刺中奄奄一息。臨終之時,母親叮囑伽羅不要報仇好好活下去,並把女兒的手交到了楊堅手上,本已受傷的伽羅受不了母親亡故的打擊昏倒在楊堅懷中。受了重傷的獨孤善叮囑楊堅為所有家人立碑,讓別人以為他們都死了,並懇求楊堅讓伽羅隱姓埋名好好和他生活下去,不要告訴伽羅自己還活著更不要讓伽羅為家人報仇,獨孤家的仇自己會去報。

高熲告知了宇文邕獨孤一家全部慘遭毒手的訊息,宇文邕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把自己關在房裡整日借酒澆愁,阿史那頌和高熲合力苦心勸解才稍有好轉。宇文護也從屬下那裡得知獨孤家只剩獨孤伽羅一人的訊息,派人務必斬草除根找到伽羅殺掉。

楊堅衣不解帶地一直貼身照顧身受重傷的伽羅,又叫來三位弟弟幫忙迅速傳遞出伽羅的死訊以保她安全無虞,並叮囑弟弟們暫時瞞住父親。此時伽羅已醒,聽到楊堅的話不禁感動落淚。伽羅的傷還沒好就央求楊堅教自己練劍以求自保,楊堅再次鄭重承諾定會保護伽羅一生周全,只願伽羅先安心養好傷,勸解她就算為了家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父親楊忠還是知道了伽羅還活著的事實,指出假死並非長久之計,楊堅借機提出迎娶伽羅的打算,成親之后隨即帶伽羅離開長安遠走高飛。楊忠欣慰楊堅對伽羅的痴情和對獨孤家的情義,忍痛答應了兒子的要求。可當楊堅趕著馬車回來接伽羅時,伽羅卻已留下一封書信離開。她覺得自己已是不祥之人,不願再連累楊堅,再次選取了不辭而別。

伽羅一個人偷偷回到被查封的家中,回想起與家人的點點滴滴不禁悲痛欲絕。正巧宇文邕和高熲也來此祭奠獨孤家人們,伽羅身在暗處偷偷看著跪在靈位前的兩人,她已決意與宇文護同歸於盡了,不願再現身連累這些最后的親朋。

第6集-伽羅策劃刺殺宇文護 楊堅為救愛人被捕

晉國公府,趙越向宇文護建議了幾個新的錢商。宇文護擔心新錢商不受控制,趙越表示自己習得了新的方術,定能讓新錢商言聽計從。此時宇文會來報,王后私自出宮為獨孤家的亡者修墓立碑。宇文護帶人前往墓地,指責王后不遵法度,而王后則全然不懼宇文護,兩人一起來到天王面前評理。宇文護逼迫天王下旨廢后,但天王為保護王后鼓起勇氣頂撞宇文護,甚至願意放棄王位。誰知宇文護竟以太祖之名扇了天王一巴掌。最終,宇文護罰王后禁閉佛堂三月,王后氣極吐血。宇文護見王后命不久矣,便命宇文會寫信讓自己的外甥女云嬋前來長安為參選新王后做准備。

伽羅一直埋伏在宇文護上下朝的必經之路上暗中觀察刺殺的時間地點,並將箭號全部塗上燐粉,盤算著只要劍一射出燐粉就會遇熱燃燒,就算無法直接燒死宇文護也必會引起混亂,屆時自己仍可以趁亂殺掉宇文護。楊堅猜測出伽羅出走一定是要找宇文護報仇,便一直跟在宇文護左右,以便保護隨時會出現的伽羅。徐卓等人也一直在暗中追蹤宇文護追查證據,徐卓知道楊堅是當初流放路上救走伽羅的人,也叮囑手下人一並跟著楊堅以防意外。

宇文邕因為想念伽羅再次來到了獨孤府上,不想卻偶遇了躲在這裡的伽羅,看到伽羅還活著宇文邕喜極而泣,可伽羅卻故意惡言相向趕走了他,目的就是讓宇文邕斷了對自己的念想。失意的宇文邕回到家中,開始把目光轉向一直愛慕自己的阿史那頌。

准備妥當的伽羅終於向宇文護出手了,卻無奈宇文護隨從眾多,沒幾下便負了傷。一直跟在宇文護左右的楊堅和徐卓立刻出手相助救下伽羅。楊堅讓徐卓帶伽羅先走自己留下掩護,卻因勢單力薄被宇文護抓了起來。宇文護封鎖了楊堅刺殺自己的訊息,只命人通知楊堅的父親楊忠,心中盤算著一場好戲又即將上演。

伽羅終於見到了父親口中所提的徐卓,並從徐卓越的敘述中明白了他與父親的淵源和與宇文護的仇恨,質問徐卓為何不直接殺了宇文護報仇。徐卓坦言伽羅釆取了一種讓敵人最痛快的死法,但這並不是獨孤信和徐卓所求,他們要找到確鑿的證據讓宇文護伏法。而且楊堅為了掩護伽羅很可能已落入宇文護之手,叮囑伽羅不可再魯莽行事,不管怎樣先養好自己的傷再說。

得到訊息的楊忠只帶了二子楊整來到白虎堂,宇文護借口楊堅是受楊忠指使拿下了父子二人,意圖用親情逼楊堅說出真正的幕后指使。楊堅不忍父親與兄弟因自己受苦,承認是自己要給伽羅報仇雇人刺殺宇文護的。宇文護聽聞佯裝一刀就要結果楊堅的性命,二弟楊整為救大哥關鍵時刻說出了伽羅未死的實情。宇文護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將父子三人關押了起來,只等著伽羅自己找上門來。伽羅得知楊堅因刺殺罪即將被問斬的訊息,后悔自己連累了他。徐卓立刻集結所有人馬准備營救,並向伽羅保證會將楊堅完整地帶回到伽羅面前。

第7集-宇文護假意斬殺楊堅逼出伽羅 楊忠為救楊堅伽羅交出兵權

楊瓚進宮求天王救父親和兩個哥哥,途中偶遇公主宇文珠。宇文珠對楊瓚一見傾心。楊瓚來到文昌殿外求見天王卻被安祿公公阻攔,宇文珠出面相助,使楊瓚見到了天王。楊瓚一見到天王便跪倒在地,將事情緣由一一稟告,天王雖然有心救助楊家,但又忌憚宇文護的勢力,覺得此次宇文護既然大張旗鼓必定手中握有的確鑿的證據,一時猶豫不決。

宇文珠有心輔助說明楊家,便幫著楊瓚向皇兄進言。而太子宇文賢也鼓勵父皇出面相救。天王宇文毓終於鼓起勇氣,帶著玉璽前去晉國公府。誰知宇文護卻全然不將天王放在眼裡,宇文毓無可奈何只好奉上玉璽,以禪位為條件求宇文護收手。宇文護心知自己登位名不正言不順,故而滿口堂皇地拒絕。

高熲找宇文邕探問楊堅行刺將被處斬一事,宇文邕不小心說漏嘴,讓高熲知道了伽羅未死,而楊堅也是為了救伽羅才只身犯險的,高熲慨嘆伽羅這回真是找對人了。兩人一同去隨國公府探聽訊息,正遇到高熲父親請來蜀國公幫忙搭救楊家,蜀國公從楊瓚、楊爽口中得知了楊堅刺殺一事的原委和伽羅未死的訊息,一時也不知該從何處下手搭救,但從宇文護對此事的處置上解析出宇文護並不想滅掉楊家,只是設個陷阱要伽羅現身罷了,唯今之計也只能是靜觀其變。宇文邕一聽伽羅有危險立刻和高熲一起到處搜尋伽羅去了。

行刑當天,宇文護戲碼做足,將楊家父子三人帶到了刑場上,但他並不想真的斬了楊堅,楊堅一死就再無利用價值,宇文護還想留著他和楊忠做交易。如果今天伽羅不現身,就以此案還存有一點為由先留楊堅一命,如果楊忠一直拒不配合,到時還可以行刺為由讓楊家變成和獨孤家一樣的下場。時辰已到,就在行刑的刀向著楊堅舉起的那一刻,喬裝改扮的伽羅突然現身,不惜自首保住楊堅性命。宇文護目的達到,就勢宣布案件有了新線索將所有人帶回。

雖然伽羅現身自首,但宇文護堅持以沒有證據證明楊堅與此事無關為由,逼楊忠交出手下兩支精兵中的一支來換取楊堅的性命。楊忠為了救下兒子和伽羅,同意交出所有兵權,用兩支精兵換取兩人的性命。宇文護輕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失了兵權的楊忠再無價值,爽快地放了他們。

楊家其他兄弟得知父親和大哥為了救伽羅不惜放棄性命和兵權,都對伽羅心存不滿。楊忠對此卻看得很淡,他早已把伽羅當成自家人,覺得性命比兵權重要的多,並打算擇日安排她和楊堅完婚。楊堅也早已認定伽羅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愛人,他為伽羅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為了不連累家人楊堅還打算成婚后即刻帶伽羅離開長安。伽羅徹底被楊家父子的深情厚義所打動。

宇文珠為了接近楊瓚,借口學琴要他手把手教自己,並借機詢問楊瓚為何還未娶親,毛遂自荐自己就是那個最符合楊瓚娶親要求的人,嚇得楊瓚扭頭便走。宇文邕讓高熲再約伽羅來到老地方相見,他已決定徹底放下對伽羅的感情,從今往后只是至交好友

第8集-楊瓚被賜婚成附馬 楊堅欲借婚禮行刺宇文護

伽羅見宇文邕能想通,很是欣慰。三人一邊飲酒一邊商討對付宇文護之事,自伽羅行刺后宇文護更是加強戒備,追查只能暗中進行,宇文邕和高熲再三叮囑伽羅無法再私自莽撞行事。伽羅走后,宇文邕卻現出愁容,原來他剛才說的“放下”都是違心之言。

宇文珠要求宇文毓為她和楊瓚賜婚,但公主成婚事關重大,宇文毓做不了主,於是讓宇文珠先去求得宇文護的首肯。宇文珠連夜去到晉國公府,吵著要宇文護同意賜婚。宇文護一向寵溺這個堂妹,但此次一聽是楊瓚,立馬拒絕了宇文珠的要求。宇文珠撒嬌耍賴,宇文護卻不為所動。

情急之下,宇文珠拔下發簪,以死相逼,一著急真的刺破了脖頸,昏倒在地。宇文護這才相信宇文珠並非兒戲,勉強同意賜婚,但提出要宇文珠定期向自己彙報楊家動向作為交換條件,心思簡單的宇文珠當即滿口答應。得到了宇文護的首肯,天王才下旨為順陽公主宇文珠和楊瓚賜了婚。

夜晚伽羅又來到家人的靈位前,痛恨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宇文護。這時忽然有一蒙面人從后面輕扶住伽羅肩膀,伽羅回頭才發現竟然是大嫂。原來當初受傷墜崖的大嫂命大只是摔斷了腿毀了容貌,並幸得獵戶所救。傷好之后,無處可去的大嫂本想回家看看,卻不想遇到同樣幸存下來的伽羅,九死一生的兩人喜極而泣。

門外,擔心伽羅的楊堅正耐心等待,既然今生已認定非伽羅不娶,就想給伽羅一個溫暖的家,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楊堅都要陪在她身邊。但伽羅卻狠心拒絕了楊堅,楊家為救自己已經卷入災禍之中,伽羅實在不想再繼續拖累他人,她寧願楊堅一生平安,也不願他陪自己受盡苦難。

楊忠從老部下處得知,宇文護收了楊忠的兩支精兵后將他們打散配置到各地,不願離開長安的將士們與宇文會起了衝突,宇文會甚至狠心將一部分將士殘害致死。這些精兵都是楊忠一手帶出來的,他有責任對將士們負責,與楊堅商量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

楊堅也有此意,他找到伽羅,將父親決定除掉宇文護父子的決定告訴她,也已計劃好他和伽羅與三弟楊瓚的婚禮放在同一天,並用婚禮引宇文護入甕后再伺機殺之,希望伽羅能夠配合他演好這出戲。

雖然與伽羅成婚是楊堅今生最大的夢想,他還想給伽羅一個盛大的婚禮,但如今形勢所迫已是不可能,楊堅沒有將自己已決心赴死的想法告訴伽羅,如能用自己的性命換伽羅一生平安,縱使無法與伽羅廝守一生楊堅也已心滿意足。

宇文護收到了楊堅與伽羅成親的請柬,料定楊家不敢對自己怎樣,決心赴宴。楊堅打算在宇文護去隨國公府的路上動手行刺,並和伽羅一起請徐卓幫忙沿途安排好人手接應。楊堅還支走了伽羅,私下拜托徐卓在迎親途中打暈伽羅把她送出城,因為他深知伽羅的個性,哪怕日后伽羅會埋怨自己,只要她安全了楊堅就可以放手一搏即使死也無憾了。

成親之日,楊堅策馬來到衛國公府迎娶伽羅,並將自己親手刻的發簪贈與伽羅留作紀念,此時的伽羅也已暗暗打定主意所有苦難均由自己一人承擔,不再給楊家再添麻煩。王后姐姐趕來為妹妹伽羅送嫁,天王也送來了喜酒,伽羅趁人不注意偷偷將藥粉倒入了天王送的美酒中。

第9集-大嫂英娥為救伽羅自殺 伽羅感恩一心壯大楊家

王后走后,伽羅故意對宇文護示好,請宇文護喝喜酒。趙越擔心酒中有毒,攔下了酒杯。伽羅早知宇文護多疑,所以自己先喝下了一杯酒。宇文護見伽羅無事,又想著伽羅和楊堅不敢拿王后和楊家的性命做賭注,故而也飲下了那酒。

伽羅又請宇文護吃喜餅,趙越用銀針驗毒沒有變化,宇文護這才拿起喜餅,准備吃下。伽羅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喜。原來伽羅在酒中和餅中分別下了不同的藥,只有同時服下這兩種藥才會毒發,是謂“合毒”。

眼看宇文護就要吃下喜餅,躲在暗處的英娥卻突然手執匕首沖出來欲殺宇文護。原來英娥早就發現伽羅往餅中放了毒,宇文護又早早放出話如果他有不測那麼所有人都得陪葬,英娥為保伽羅周全故意將自己虛擬裝成受宇文護欺壓的尋常百姓,用自己的性命將楊堅伽羅置身事外。宇文護雖心知肚明此事與楊堅伽羅脫不了干系,但苦於沒有實證也只能作罷。

獨孤家雖然沒了但楊家還在,伽羅心中雖然為大嫂悲痛但也只能隱忍下來,繼續將成親儀式走完。事已至此,楊堅也只得秘密吩咐下去刺殺行動取消,與伽羅完婚,並當眾立誓此生只娶伽羅一人為妻,生死相依。

婚禮之后楊堅陪同伽羅去大嫂英娥的墓前祭奠,伽羅認識到宇文護羽翼豐滿,自己費盡徒勞也只是白搭上了大嫂的性命,后悔不應該沖動行事。楊堅也慨嘆經過這一次失敗,宇文護必然更加防備,要想除掉還需要全域的計劃一步步來,若貿然行動只會造成更多不必要的犧牲。楊堅為了讓伽羅好好活下去,告之她大哥還活著的事實,如今正隱姓埋名調查宇文護一黨的罪證,讓伽羅有了一絲安慰。

宇文護在朝堂之上當著眾大臣的面兒逼天王廢后。病榻上的王后聽聞后上得大殿,她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義正言辭地曆數宇文護的罪責,目的就是讓天下人都知曉宇文護的狼子野心和殘害忠良的事實,並一頭撞死在大殿上,以死告誡天王不要再君不君臣不臣,要做一個名副其實的天王。

王后的死喚醒了天王的血性,他表面仍舊順從宇文護,但暗地裡已在韜光養晦,准備一步步奪回王權,並選取從最不易引起注意的文化做起。伽羅也因愧疚於楊家為自己所做的犧牲,自嫁入隨國公府后立即為壯大楊家而努力,在內勤學持家之道,將楊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在外則注重與長安文武官員諸家交好,以期改變楊家困窘的現狀,同時大力撮合楊整與蜀國公尉遲迥之女尉遲容聯姻,楊家得到尉遲家的支援使宇文護有所顧忌,因此暫獲得一段難得的喘息之機。

宇文珠按照與宇文護的約定,將伽羅節衣縮食送禮求好的事告之他,大權在握的宇文護不以為意,自負地認為在自己眼皮底下沒人敢和楊家交好。

第10集-伽羅設計讓宇文護出徵 楊堅欲潛入軍中作內應

伽羅和楊堅約徐卓在廢棄的酒莊見面,商討調查宇文護罪證之事。徐卓帶來訊息,北國王子阿史那玷厥欲來大周借兵攻打齊國。徐卓還告訴二人,獨孤善在錢商身邊的臥底行動已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天王收到北國的來信,得知玷厥欲來借兵,於是請宇文護入宮商討對策。北國國力強於大周,宇文護也不敢得罪北國,聯合攻齊之戰無法避免。阿史那頌是玷厥的親姐姐,於是伽羅請阿史那頌一聚,商議共除宇文護之事。阿史那頌並不想與伽羅合作,但伽羅闡述種種理由,最終說服了阿史那頌同意幫忙。阿史那頌主動來迎接弟弟玷厥,並依伽羅所示,以祈福為由和玷厥一起去了伽羅提前安排好的寺廟,成功讓玷厥聽到了要與最強大之人合作才能功成歸來的話。

歡迎宴會上,玷厥看到天王將自己的天子之位讓給了身為臣子的宇文護,心中判定最強之人一定是連天王都要禮讓三分的大冢宰,遂直接提出讓宇文護率軍與自己一同伐齊,並以如不答應就要撕毀同盟之約進犯大周相威脅,宇文護雖百般不願出徵但也只得答應了玷厥的要求。

宇文護答應出徵一事伽羅立了大功,天王賜她可以隨時出入宮中的記號作為感謝,宇文邕也對伽羅表示祝賀,伽羅卻將功勞都記在了阿史那頌身上,目的只是想讓宇文邕的目光多多轉向自己的夫人,但宇文邕仍然久久望著伽羅的背影不肯離去。回到家中的宇文邕真心感謝阿史那頌的付出,阿史那頌終於有機會說出自己對宇文邕的愛,但宇文邕心裡明白,他這一輩子都放不下伽羅。

宇文護的外甥女云禪姑娘來到長安,宇文護見了面才知道她有一緊張就結巴的毛病,儘管這個毛病實在是難堪王后重任,但宇文護還是執意要在自己出徵之前讓她當上新王后。云禪在學習宮中禮儀時被其他人笑話她結巴,還嘲笑她著裝怪異一看就是鄉下來的。被當眾羞辱的云禪一個人躲在花園裡偷偷哭泣,被路過的伽羅和太子看到。伽羅好心安慰她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應該多看到自己的優點,還夸贊她身上的衣服好看。云禪對溫柔的伽羅很有好感,道出她一點也不喜歡競選王后但又不得不聽姨夫宇文護的話,伽羅和太子勸她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沒有人能勉強。

楊家的門客之中新來了一位名叫陸作謙的客卿,他是二夫人尉遲容舊日的戀人,為了見尉遲容才來到楊家做門客的。尉遲容如今身份已不同,心知兩人再無可能,但陸作謙堅持要為了愛人留下。

就在伽羅設計讓宇文護出徵時徐卓那邊也加緊擴充人手,只待宇文護一離開長安便可立即安排手下前往各地調查宇文護黨羽的貪腐及其他罪證,將宇文護的同黨一一鏟除。但以徐卓對宇文護的了解,即便他身在戰場也會繼續安排爪牙控制長安,當務之急需儘快找到一個可信之人隨其伐齊,隨時監視宇文護的動靜並及時回報給他們,才好及時應對。

楊堅聽聞主動請纓,要混入宇文護軍中隨機應變。楊忠顧及兒子的安危嚴斥了楊堅的魯莽想法,以楊堅的身份想監視宇文護難上加難,但被宇文護髮現卻容易得很,楊忠絕不會同意兒子只身犯險。但伽羅卻鼎力支援楊堅,身為妻子她願與楊堅同生共死。 

第11集-伽羅楊堅結髮為盟 楊堅從軍即將出徵 

楊堅向伽羅傾述衷腸,伽羅將二人的頭髮剪下並用手帕包好,意為二人自此結髮為夫妻,楊堅親自將夫妻酒埋在楊府樹下,伽羅感動不已。 

伽羅無意撞見尉遲容與陸作謙幽會,伽羅質問尉遲容二人是何關係,尉遲容解譯陸作謙曾是她青梅竹馬的戀人,如今自己已嫁作人婦,一定會與他一刀兩斷,求伽羅千萬不要告訴楊整。尉遲家和楊家的聯姻是伽羅一手促成的,她答應再給尉遲容一次機會,但堅持讓陸作謙徹底離開長安城。 

樹林池塘邊,尉遲容給陸作謙盤纏,嘗試叫他趕快離去,陸作謙卻不答應,直指尉遲容所愛之人並非是楊整,兩人推搡間,陸作謙意外掉進池塘,尉遲容本欲相救,卻想起伽羅的話,最終眼睜睜地看著陸作謙溺死在池塘中,難過不已。 

尉遲容失魂落魄地回到楊府,告訴伽羅自己親手送走了青梅竹馬的陸作謙,他永遠不會再回來了,以后也不會再有類似之事發生。雖然伽羅按照約定替尉遲容守口如瓶,但這一切還是被恰巧經過的楊整聽到,回到房間氣憤地摔碎了本要送給尉遲容的上好玉鐲,並心痛地說出碎了不必可惜本來就不值什麼的絕情之語,而且從今以后都會在書房就寢,尉遲容頓時明白楊整已知曉實情,癱坐在地不知如何是好。 

云嬋在宇文護臨出徵前斗膽說出自己不想入選王后的真實想法,並道出太子曾說她肯定不會入選的話,被宇文護斥責王后之位並非兒戲,並以云嬋父母相威脅要她好好准備競選不得有二心。打發走云嬋后,宇文護對兒子坦言,如果天王不願意立云嬋為后,自己就會讓他當不成天王,只不過云嬋口吃的毛病恐難以服眾。趙越出主意如果讓其他競選者都喝下雜糧豆粥配清酒導致打嗝,那麼云嬋的口吃之症也就不是劣勢了。競選王后當日,趙越之計果然奏效,云嬋當仁不讓地成為了新王后。 

楊堅來酒館喝酒時偶然聽到一位年青人醉酒后吹噓家裡曾世代為官,自己將來也要做俠客或將軍,被酒館裡的人奚落追打,楊堅仗義出手救下,並與年青人攀談起來。年青人名叫楊素,想報名參軍隨宇文護大軍出徵,認為憑自己出眾的本事混個一官半職絕對沒有問題,並盛情邀請楊堅一起。楊堅雖然表面上未置可否,但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楊堅順利通過了徵兵測試,與楊素一衕被錄取從軍。訊息一傳到家中,父親楊忠暴跳如雷,斥責楊堅不聽從自己的勸告一意孤行。他明白楊堅急於建功立業的想法但也要看准時機,認為此時的楊堅根本不是狡詐的宇文護的對手,不想兒子白白折上性命,並以斷絕父子關係相威脅。 

楊堅卻心意已決,而且他並非只為了監視宇文護,身為大周子民他有義務從軍報國,不想因為身為貴族就享有免除兵役的特權。伽羅全力支援丈夫的決定,並主動勸解公公楊忠衕意楊堅從軍,楊忠被伽羅有理有據的解析所打動,權衡利弊后最終改口答應了。 

第12集-伽羅祁耶送楊堅楊錄出徵 伽羅搭橋讓云禪授藝 

出徵的前一夜,鄭祁耶知道丈夫楊素要從軍,立即當掉了自己的鐲子買了一雙結實的靴子,供楊素行軍上戰場用。伽羅也將獨孤信曾經的作戰經驗書寫成行軍手札給楊堅,以期楊堅可以平安歸來。 

天王宇文毓大婚之日,卻向云嬋直言因為宇文護自己絕對不會接受她,云嬋難過不已,但還是盡心服侍。云嬋效仿先王后做了一樣的湯水想讓天王開心,卻讓天王大發雷霆,根本不相信她的真心。被斥責的云嬋哭著出了大殿,巧遇伽羅便拉住她訴說心事,不明白天王為何格外討厭自己。伽羅勸慰云嬋與其效仿別人不如做自己擅長的事,對天王繼續坦誠相待真心付出,假以時日宅心仁厚的天王一定會另眼相看云嬋的。云嬋感謝伽羅的好心,將自己親手繡的手帕贈予她。 

宇文護出徵在即,楊素撞到伽羅與楊爽一衕來送楊堅,看到三人的穿衣裝束,楊素打趣楊堅家世肯定不簡單,楊堅卻故意掩飾自己是隨國公長子的身份。楊素妻子鄭祁耶在將士們的途經之路為楊素搖旗吶喊,她的情緒感染了伽羅,楊爽看到伽羅如此愛自己的大哥,很是感動。伽羅與楊爽送鄭祁耶回家,祁耶不停地夸贊夫君楊素,伽羅覺得她很是朴實真誠。祁耶從百姓口中得知眼前的人就是有大善人之稱隨國公府長媳伽羅,立刻對她敬佩有嘉。 

伽羅面見天王,稟告了一直在追查宇文護罪證一事,並請天王暗中相助。天王遂安排組建暗衛軍並讓宇文邕任統領,與伽羅一起相互配合推進調查,並叮囑他們在行動時務必小心,切勿打草驚蛇。宇文邕立即著手行動並隨時向天王彙報,天王再三囑咐拿到證據后不可輕舉妄動,雖然宇文護出徵在外,但其黨羽仍在朝中為虎作倀,天王想調動其中的任何一個都會引起反攻,所以如果貿然實施抓捕必會打草驚蛇,屆時他們合力反撲的話就會引起動亂,不如先按兵不動,等時機成熟時再一擊即中。 

軍中的楊堅一直密切監視著宇文護的動向,宇文護也從密報中得知楊堅正在自己的軍中,安排手中先派人盯住楊堅靜觀其變。伽羅有喜,楊家上下都很開心,伽羅立刻將此好訊息飛鴿傳書給楊堅。出徵在外的楊堅獲知此訊息也備感欣慰。 

伽羅帶著禮物又來探望鄭祁耶,並告之大周首戰告捷的好訊息。鄭祁耶拜托伽羅幫忙打聽夫君的訊息伽羅也一口應承下來,祁耶不禁更加感念伽羅的好心。伽羅拿出云嬋送的手帕請教祁耶,略通絞纈的祁耶當即稱贊云嬋的手藝了得。伽羅便請祁耶幫忙集結家境貧苦的婦人們,請云嬋出宮教授她們絞纈的技藝,好讓大家學會一技之長,用手藝賺錢不再依靠救濟。伽羅還有更深一層的意義,就是讓云嬋深入民間體卹民情,這樣才能想民之所想,急民之所急,也才能更好地輔佐天王,並有望得到天王的垂青。 

天王看到兩人在一起很是納悶,伽羅替生性純朴的云嬋說好話,不相信她會成為宇文護的眼線,並建議天王讓云嬋接管命婦會這個費時費力的活計,屆時云嬋忙裡忙外的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做宇文護的眼線了。而且云嬋還精絞纈,如果能夠教會大家織出精美的布匹,必能助百姓富裕,如銷往他國還可充實國程式庫,天王承諾伽羅如若她能找到銷貨渠道,自當答應她的提議。 

第13集-徐卓助伽羅開染坊 楊堅犯險打探齊軍軍情 

獨孤善秘密調查宇文護一黨,得知宇文護竟然私鑄劣錢,還給錢商下毒並以一家老小的性命相威脅震驚不已,馬上飛鴿傳書給徐卓。徐卓也從探查中發現各州郡官員奢靡無度,借大興土木之時斂財已成常態,及時將這一情況告之伽羅和宇文邕。 

徐卓出錢出力輔助說明伽羅開染坊,以供云嬋教導婦女們絞纈,並決定將布匹銷往外國,眾人聽后興致都很高漲。云嬋卻遭遇了意外受傷,伽羅很是自責,宇文會闖入皇宮直言這是伽羅一手策劃的陰謀,云嬋卻極力為伽羅開脫,稱只是自己不小心,宇文毓讓云嬋安心靜養,不要再私自出宮,云嬋則堅持要繼續教百姓絞纈,只有在那裡她才是最開心的,哪怕后果自負。 

宇文毓雖未表態,但心裡對云嬋已沒有之前那般厭惡。伽羅也勸解云嬋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因為云嬋的受傷染坊沒法繼續開下去了,伽羅愧疚地來染坊通知大家。但祁耶感念伽羅對她們的輔助說明已經夠多了,即使以后沒有云嬋的指導也不願半途而廢,下決心靠她們自己的力量堅持下去,懇請伽羅不要關閉染坊。伽羅被大家的信心和執著感動,決定無條件支援祁耶她們。 

屬下向宇文會和趙越稟報,天王趁宇文護出徵在外之機下令嚴禁各州郡大興土木,並駁回了奏請益州建廟一事。趙越立刻傳信給宇文護,宇文護看出天王想奪權的心思,一邊派人盯緊天王動向,一邊籌劃速戰速決趕緊結束戰斗班師回朝,他在外的時間越長給別人的機會也就越多。為保勝利,宇文護指令埋伏在齊軍中的臥底儘快打聽出齊軍的作戰部署。 

高熲看到楊堅攔截並察看傳輸軍情的飛鴿立刻好心阻止,如果被別人發現了楊堅就是死罪,但楊堅坦言他截獲的是宇文護與長安黨羽聯絡的私信,並告知高熲在宇文護出徵期間,身在長安的伽羅和宇文邕正在調查宇文護及其黨羽貪贓枉法的罪證,自己則跟隨大軍秘密監視宇文護及其黨羽的聯絡並暗中給伽羅報信。高熲一聽立刻也加入了進來,相比楊堅他更容易接近察探到訊息。 

楊堅主動請纓打探齊軍軍情,並為求情報的准確性不顧性命危險和惡劣的天氣,只身犯險攀登上艱險無比的鬼崖,描繪出詳細的地形圖帶回,並據此推算出齊軍約有五萬兵力與我軍相當,還衕時探出山腳下一處密徑,如我軍能由此路通過,雖耗時較長但安全會得以保障。高熲立刻將這些好訊息盡數彙報給宇文護。 

宇文護在此之前已收到了齊軍臥底傳來的訊息,得知敵軍只有五千人,與高熲從楊堅那裡得到的情報相差巨大,宇文護堅信自己的情報比楊堅的可靠,認為一定是楊堅和高熲沆瀣一氣故意篡改訊息拖延自己回長安的時間,以謊報軍情為由將楊堅杖責二十,衕時下令大軍直接穿越山脈進攻洛陽,攻其不備出其制勝,打敗齊軍后立刻回朝。 

太子突然得了怪病極難醫治,天王憂心忡忡,太醫建議找人試藥,天王為人宅心仁厚不願害人拒絕了這個提議。云嬋正巧聽到,為救太子主動讓自己感染病症為太子試藥。 

第14集-宇文護輕信情報中計被圍 楊堅受傷被困迷蹤林 

高熲認為宇文護早知楊堅在軍中,卻不動聲色等他自投羅網再依照軍法責罰,心思高深莫測,叮囑楊堅小心為上。伽羅收到楊堅的飛鴿傳書,得知宇文護想要速戰速決,立即將訊息告知天王與宇文邕,天王決定在宇文護班師回朝之際立即動手將其眾黨羽一舉拿下。 

此時太監來報云嬋突染病症,三人立刻前往探望。云嬋直言是自己故意染病,身為太子母親為他以身試藥也是理所應當,此舉令天王感動不已,宇文邕和伽羅也由衷敬佩云嬋的善良和勇氣。 

伽羅用計想讓宇文會道出更多宇文護及其黨羽罪證的有效資訊,卻意外聽說宇文護有一封寫滿佛語的密函,伽羅推斷宇文會口述出來的線索便是藏金藏匿的具體位置。 

宇文護出兵攻打齊軍,並讓楊堅和高熲這對好兄弟充目前鋒,戰場凶險刀劍無眼,如戰死沙場正好解了自己的心頭之患。前鋒營一路前行暢通無阻,楊堅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他們的行軍過程過於順利,恐暗處設有埋伏。后面的宇文護大軍正得意楊堅的情報有誤准備安營扎寨時,從天而降的敵軍分別從前后兩個方向包抄把大軍層層包圍起來,並要活捉宇文護。 

走在最前的前鋒營聽到后面有音響立刻意識到大軍被包圍,馬上調轉方向回去支援。不料敵軍早已設好重重埋伏,前鋒營自顧不暇形勢凶險不規則。面對敵強我弱的劣勢,楊堅欲險中求勝釆用擒賊先擒王的招數,潛入齊軍大營刺殺敵軍將領徐之信,高熲覺得此招太過危險,但楊堅有伽羅的行軍手札傍身信心滿滿。 

天王接到前線戰報,宇文護大軍被困,高熲率領的前鋒營刺殺敵軍將領徐之信失敗至今下落不明,立刻連夜召集眾大臣進宮商議對策。大臣們都覺得不管是宇文護的大軍還是高熲的前鋒營都已無自救能力,建議立刻派兵增援。可宇文護出徵前已將大周的精銳部隊悉數帶走,如果再增援長安城內就空虛了,天王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高熲楊堅的前鋒營刺殺失敗逃跑途中,楊堅為救高熲身中箭傷,幸好楊堅胸口有臨行前家人送的護心鏡,性命倒是無礙。齊軍將領徐之信下令將他們逼進比戰場更恐怖的迷蹤林。高熲楊堅率前鋒營在迷蹤林中走了半天也沒找到出去的路,還遭到了林中成群的烏鴉攻擊,一時軍心渙散。關鍵時刻楊堅站出來為大家打氣,鼓勵齊心協力共衕搜尋出路。 

伽羅一直心神不寧,又好幾日都沒接到楊堅的訊息,公公楊忠更是緘口不言,迫不得已找到宇文邕詢問。宇文邕剛說出楊堅被困伽羅就急火攻心暈了過去,宇文邕趕緊將她帶入府中醫治。阿史那頌怕伽羅出來久了楊家擔心,主動安排送伽羅回府,被宇文邕厲聲喝斷。

第15集-云嬋以身試藥成功救太子 阿史那頌因妒生恨嫁禍伽羅

阿史那頌欲將伽羅送回隨國公府,但宇文邕卻執意不讓。阿史那頌知道宇文邕對伽羅存有私心,激動之下與他爭執。宇文邕不願與有孕在身的阿史那頌爭吵憤然離去。昏迷中的伽羅夢見楊堅在迷蹤林遇險立刻驚醒,發現自己身在宇文邕府中堅持馬上回府,宇文邕本想留伽羅安心休養,但迫於她一再堅持只好送回。

宇文護大軍損失慘重,糧草不濟,被徐之信大軍圍困。徐之信派人送信勸降,宇文護寧死不降,即刻寫信給兒子宇文會,命他聯合黨羽御前施壓,逼天王增派援軍。宇文會一接到父親的信就立刻亂了陣腳,擔心父親萬一髮生不測,遂想到用財傍身,竟然荒唐到要收集長安城中的各種銅制品作為原料加大鑄造量鑄劣質幣。趙越擔心這種方法過於粗制濫造易被發現,而且冬官府中大夫尉遲寬已經盯上他們了,萬一露出破綻被抓住把柄就麻煩了,向宇文會建議不如施計把尉遲寬也拉成同黨,屆時便可言聽計從。

伽羅進宮看望病中的云嬋,云嬋表示自己近日越發難受,恐時日無多,自責無法為百姓做更多的事。天王帶太醫來為云嬋診脈才知云嬋難受是病愈的前百萬。天王大喜,命太醫速用同樣的方法治療太子。云嬋痊愈后,天王賜了好多珍寶表示感謝,並准許她可以隨時出入宮中。云嬋一出宮就在伽羅的陪同下帶著禮物來到染坊看望大家。

長安城內只能集結起八千兵力支援宇文護,天王本欲讓蜀國公尉遲將軍帶隊支援,但尉遲將軍身體抱恙,天王體卹讓楊忠代為出徵。臨行之時,楊家上下和尉遲將軍、高將軍都來送行,楊忠向大家承諾一定會把楊堅和高熲都帶回來。前鋒營在迷蹤林中遇到瘴氣,士兵們紛紛中毒倒地。楊堅找到了化解瘴氣的草藥大家才轉危為安。就在士兵們失去信心時楊堅卻還抱有堅定的信念一定能走出迷蹤林,這種士氣也鼓舞著大家永不放棄。

尉遲寬因身患瘋癲的舊疾一直戒酒,宇文會為讓尉遲寬成為同黨,強行給他灌下酒並趁瘋癲發作時,拿過尉遲寬的手在收受賄賂的文書上摁下手印。回到家中的尉遲寬酒還未醒,瘋癲之中一直追打妻女,直至被父親一巴掌打醒才知犯下大錯,明知愧對妻女卻不敢將真相說出。

阿史那頌從宇文邕那裡得知弟弟玷厥的軍隊因為沒有了宇文護的支援也進攻受阻,只得被迫撤軍。當初是伽羅慫恿阿史那頌說服弟弟與宇文護聯手攻齊的,如今自己的弟弟和母國落得這般境地,阿史那頌把這筆賬全都算在了伽羅頭上,對伽羅恨上加恨。又見伽羅一直陪伴在云嬋左右關係匪淺,更加嫉妒伽羅了,指責宇文護戰敗就是伽羅為報家仇故意設下的計謀,而自己也因她所害無顏面對北國的父老鄉親。

伽羅坦言自己事先並不知道宇文護會戰敗,況且如今自己身在軍中的丈夫楊堅也生死未卜,不願再與有孕在身的阿史那頌爭辯轉身便走。阿史那頌怒氣還沒發泄完不肯就此罷休追了上去,卻不料腳下一滑摔倒在地,隨即污蔑是伽羅故意推倒了自己。

第16集-阿史那頌流產遷怒伽羅 楊忠援軍趕到宇文護轉危為安

阿史那頌因摔倒而流產,並且再也無法懷孕。悲痛欲絕的阿史那頌遷怒於伽羅,誣陷是伽羅推倒了她。宇文邕絕不相信是伽羅所為,質問宇文珠真相為何。宇文珠其實看到了當時的情況,但為了避免再刺激阿史那頌,只說自己並未看到全部經過。宇文珠勸宇文邕好好安慰阿史那頌,但宇文邕心中卻只想著伽羅,令宇文珠無奈。伽羅和楊爽向宇文珠詢問阿史那頌的情況,宇文珠將阿史那頌誣陷之事告訴他們。宇文珠表示自己會找個適當的時機替伽羅作證,但也趁機向伽羅索要更多的家用。

尉遲寬得知自己身邊的人都已經被宇文會收買了,怒氣沖沖地告誡他一定會找到證據治宇文會的死罪。宇文會絲毫無懼,拿出之前逼尉遲寬摁下手印的賄賂文書來堵他的嘴,尉遲寬憤然離去。思量再三,尉遲寬將自己追查宇文護私鑄劣錢和被宇文會陷害成同伙的事告之高將軍,高將軍寬慰他事情還未到山窮水盡之時,只要繼續追查並將所有證據秉承天王,屆時自會還他清白,只是不知尉遲寬為何舍近求遠不先告訴父親尉遲將軍。尉遲寬坦言自己調查不成反被誣陷成宇文會同伙一事太過窩囊,以父親的脾氣如果告之除了挨罵根本沒法商議,也懇請高將軍替自己保密。

阿史那頌將所有的賬都算在了伽羅身上,背著宇文邕備下打胎藥,並以假意悔過之名借宇文珠之手將名為保胎的湯藥送至伽羅處。宇文珠不知是計,還聽從阿史那頌的叮囑說成是自己為伽羅准備的。伽羅正待喝下時正巧大夫來把脈,看出了湯藥有問題立刻示意伽羅。伽羅隨即明白這有問題的湯藥肯定來自魯國公府,一邊吩咐身邊人保密一邊和宇文珠一起來見阿史那頌。

阿史那頌一見伽羅隆起的肚子就知道自己計策未成,不禁抓狂伽羅搶走了自己的夫君又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伸手就要推倒伽羅。伽羅側身躲開並點醒阿史那頌失去孩子與他人無關,所謂的被搶走丈夫其實是她從未擁有過。如果她真的恨伽羅就要努力讓自己的下半生過得比伽羅好,才是對伽羅最大的報復。其實伽羅是想用以毒攻毒的辦法逼阿史那頌儘快振作起來,身旁的宇文珠不禁贊嘆伽羅真的是人中龍鳳機智過人。

伽羅久未有楊堅的訊息甚為想念,楊堅等人還被困在迷蹤林中沒走出去,士兵們一個個地倒下,楊堅也體力不支昏了過去。朦朧中楊堅好像看到了伽羅就在自己的眼前,鼓勵他要振作起來。宇文護的大軍被困山谷多日,內無糧草外無援軍又突圍無望,屬下建議宇文護儲存實力先投降齊軍,被宇文護嚴詞拒絕。這時敵軍又放火球攻擊,宇文護帶兵一直退到無路可退,正束手無策之時楊忠帶領的援軍及時趕到,殺退了徐之信救出宇文護。

伽羅的染坊生意紅火,在染坊工作的百姓們都賺到了好多錢,大家都很高興。伽羅又從云嬋處得知楊忠的援軍出戰告捷,大軍不日即將班師回朝,開心馬上就能見到夫君楊堅了,堪稱喜上加喜。

第17集-楊堅逃出迷蹤林伽羅難產 救子心切宇文護交出兵權

趙越得到訊息有一筆大買賣找上門來,只是對方要求宇文會出面才肯成交,趙越擔心其中可能有詐但宇文會卻無所謂,當即同意出面。這筆大買賣其實是獨孤善和徐卓、宇文邕聯手設下的圈套。在鐘老板的引荐下,徐卓化身成張老板順利見到了宇文會,並游說宇文會來到了交易地點。就在宇文會和眼前的這個張老板交易時卻被突然現身的宇文邕抓了個正著,一直追蹤宇文會搜尋證據的尉遲寬也被宇文邕一並抓了起來。

完成工作的宇文邕向天王一一稟告,覺得這次宇文護肯定難逃法網了,天王卻還擔心宇文護手握重兵,稍有不甚還是會有滿盤皆輸的可能,宇文邕提議用宇文護最看重的兒子宇文會要脅他。

楊堅高熲曆經艱險終於走出了迷蹤林,思家心切的楊堅不顧身上有傷,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家中。此刻身在長安的伽羅正遇難產,就在一家老小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楊堅仿似從天而降般歸來。擔心伽羅的楊堅守在門外,用自己在軍中的親身經曆鼓勵伽羅也要像自己一樣堅持下去。一度暈厥的伽羅聽到了丈夫呼喚的音響悠悠醒轉,用盡氣力終於成功產下一女。楊堅顧不上看孩子立刻飛奔到伽羅身邊,兩人相擁喜極而泣。

楊忠和宇文護班師回朝面見天王,天王以此次兵敗皆因宇文護決策失誤所致,要剝奪宇文護的兵權。天王還叫著宇文護和眾大臣一同來到法場,當眾懲治私鑄劣錢、貪贓枉法的宇文會等人,並按律宣布了宇文會的斬刑。宇文護為救兒子不惜交出把持多年的兵權,天王終於成功收回了兵符,但卻依然對罪大惡極的宇文會不依不饒,即使宇文護跪求也不改在將宇文會斬首的決定,宇文護一時氣血攻心暈倒在地。

宇文邕主動將宇文會被斬首一事送信給楊堅和伽羅,此事算是給了宇文護重重一擊,而且宇文邕為防萬一已在牢中布下天羅地網,讓宇文會插翅難逃。伽羅卻叮囑宇文邕,宇文護多年經營的勢力龐大爪牙眾多,一時之間恐怕很難肅清,萬不可掉以輕心。為保周全楊堅不顧傷病在身也主動請纓在斬首之日與宇文邕同行,宇文邕便把他安插在暗衛軍中。

失掉兵權又面臨失去兒子的宇文護自知低估了天王,發誓日后要與天王一筆筆再把賬算回來,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救兒子宇文會。行刑當日,楊堅一行人埋伏在樓上,與宇文邕一起盯緊了牢籠中的宇文會。正行至途中,突然一隊人馬從天而降就要截囚車。

第18集-宇文護佯裝中風以退為進 楊堅吃醋伽羅宇文邕

在火攻和成群的歹徒保護下,宇文會的囚車被成功劫走,宇文邕和楊堅緊隨其后,楊堅取下弓箭給了宇文會致命一箭並阻止了宇文邕的追趕,他有信心受了自己一箭的宇文會不會久活於世了。獨孤善也終於與妹妹伽羅得以相見,兄妹二人相擁而泣。伽羅邀哥哥留在長安,但獨孤善為保萬全,在宇文護並未完全倒台前並不打算留下,並已計劃回去之后重新集結人馬,將來肯定會終有用上的一天。

宇文護佯裝突發中風,天王和王后帶著宮中的太醫一同前來探望,並要太醫立刻為其診治,卻不想宇文護早已收買下太醫,天王從太醫口中得到宇文護病情屬實的說辭后才稍稍放松了警惕。天王走后宇文護立刻還原了本來面目,自己裝病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唯今之計是要讓天王儘快死掉。回到宮中的天王仍在懷疑宇文護此次病得蹊蹺,叮囑宇文邕仍要小心行事。宇文邕聽取了伽羅的建議,向天王推舉楊堅繼任暗衛軍統領一職,天王早就知曉楊堅的為人和能力,痛快應允。

此次大周聯合北國聯合伐齊失敗,北國將責任都推給了大周並強行索要賠償,天王與眾臣商議后決定以送公主和親的方式求取和平。阿史那頌推舉了義誠公主作為和親人選,伽羅亦建議用安全性更高的鼓舞來助興迎親國宴,阿史那頌本就介意王后事事都非要徵求伽羅的意見,又聽到宇文邕推舉鼓舞的原因和伽羅如出一撤時,心下更加不是滋味了。

尉遲寬被父親訓斥窩囊后心中一直郁悶,忍不住又用喝酒來一醉解愁,並在醉酒時再次暴打了妻女,直至父親尉遲將軍趕來才制止住他。

天王將排練鼓舞一事交給了最擅長鼓舞的伽羅,伽羅和宇文邕不知不覺排練到很晚,結束后兩人又相約一同商議國宴事宜,便一同上了馬車,這一幕正巧被前來接伽羅的楊堅看到,便尾隨兩人一同來到酒樓。為情所困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沖到伽羅跟前訴說愛慕之情,后悔當初輕易放棄與伽羅的感情,原本自己也想與阿史那頌好好過日子,但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伽羅一人。伽羅義正言辭地告誡宇文邕,阿史那頌是真心愛宇文邕的,縱使她做錯了事也是因為宇文邕沒有給到她想要的愛。自己如今已是楊堅之妻,心中已無宇文邕的任何位置,勸他不要忘記對家庭的責任,否則苦的只有自己,更會害了深愛他的妻子。如若宇文邕再執迷不悟下去,兩人只能形同陌路,說罷甩袖離去。

尾隨兩人來到酒樓的楊堅原本一直躲在門外偷聽,卻因害怕聽到自己不願面對的事,只聽了一半就中途轉身離去。郁悶的楊堅一出酒樓就巧遇離家出走的尉遲寬妻女,尉遲寬的妻子嫣兒自小就與楊堅相識,楊堅從母女二人口中得知事情緣由后便將兩人安頓在自家的一處別院裡暫住。正要告別時,尉遲寬的女兒尉遲文姬卻突然嘔吐暈倒病情危急,楊堅不放心便留下來與嫣兒一同徹夜照料尉遲文姬,直到小姑娘醒來楊堅放下心來。

第19集-楊堅伽羅誤會解除 宇文護暗中毒害天王

楊堅清晨才回家,伽羅以為他是因為剛接手暗衛軍事務繁忙才徹夜不歸的,楊堅轉頭看到了房間內的琴,又想起昨日宇文邕為伽羅彈琴的情景,言語中儘是不滿和醋意。伽羅只當他是累了,而且因為自己連日排練鼓舞確實怠慢了丈夫和女兒,便不再與楊堅計較。

天王接到有人正在長安四周囤兵的密報,叫來宇文邕商議。兩人雖都懷疑是宇文護所為,但苦於沒有證據,也只能繼續暗中調查。卻不知宇文護背地裡已買通了天王身邊的太監,將有毒之桃每日拿給天王食用,這種毒藥因為是慢性所以銀針無法測出,長期服用可導致五臟六腑衰竭病逝而亡。此外因為天王已察覺宇文護囤兵一事,宇文護遂安排趙越儘快動手以免節外生枝。

楊堅盡心照顧嫣兒母女倆,尉遲文姬感念楊堅對他的好非要叫楊堅父親,楊堅覺得童言無忌就隨孩子叫了,卻被意外來到別院的伽羅碰到,誤會了青梅竹馬的楊堅與嫣兒,責怪楊堅無法對自己坦誠相告,兩人越說越激動,楊堅一氣之下說出伽羅也瞞著自己和宇文邕私會的事,伽羅一時氣血攻心暈了過去。嫣兒怕伽羅誤會,待伽羅醒轉便告知事情原委,伽羅這才明白是自己冤枉了丈夫,才答應與楊堅一同回府。兩人同坐馬車時楊堅主動向伽羅承認錯誤,伽羅向楊堅坦承自己宇文邕之間真的什麼事都沒有。楊堅誠懇道歉,因為那日接伽羅時看到她竟然上了宇文邕的馬車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又聽到宇文邕對伽羅訴衷腸憶舊情,怕伽羅說出一些自己不願面對之言才提前離開,如果耐心聽完就知道伽羅和宇文邕只是清清白白的朋友而已,是自己一時犯糊塗出的錯,對伽羅又是哄又是撒嬌的才令伽羅破涕為笑。

北國的阿史那玷厥前來大周和親,對義誠公主一見鍾情,伽羅的鼓舞也贏得了滿堂彩,此次和親的成功為兩國贏來了暫時的和平。與此同時,天王宇文毓勵精圖治,大周的民生逐漸得已改善,只是宇文毓的身體在慢性毒藥的作用下日漸衰退,而宇文護的親信也早已埋伏在長安城外,只等宇文護一聲令下就可隨時逼宮。

在伽羅和皇后的共同努力下,染坊的生意越來越好,楊素自軍中回來后也在染坊幫忙,卻並不滿足於此,一心只想干大事,祁耶隨求伽羅為自己的丈夫舉荐在隨國公府任職,伽羅一口答應。

徐卓一直調查的宇文護藏金一事有了新的線索,准備親自前往調查。臨行之前他叫來楊堅伽羅,告之宇文護不遠萬裡秘密押運巨額財物到齊國定州一事,這筆錢是宇文護養兵奪權所用,如果能查獲就等於斷了宇文護的后路。此外徐卓還探查到有一隊涼州的兵馬已偷偷潛至長安周圍,叮囑楊堅一定要小心行事。

第20集-云嬋發現下毒被害 伽羅受托送太子離開

楊堅高熲約了楊素在酒館見面,但楊素卻遲遲未到,楊堅無意間看到楊素之前在酒館題的從軍詩,贊嘆楊素胸有鴻鵠之志。高熲卻提醒楊素為人急功近利之心太重,叮囑楊堅慎用。此時楊素和王鶴被宇文護叫了去,楊素一眼便識破宇文護是裝病,宇文護借機恩威並施讓兩人歸順了自己。

高熲在酒館喝酒時聽到旁邊一隊人提起涼州字眼,馬上想起楊堅曾跟自己提過有一隊涼州人馬已到長安附近的事,立即上前查得他們乃朝廷的涼州守軍,並將其全部押回以拷問背后主使。此事非同小可,高熲宇文邕又一同來到隨國公府與楊堅伽羅商議對策。楊堅解析出此隊人馬是故意行事張揚以引起他們的注意,為的就是聲東擊西,幾人害怕謀逆之人除宇文護外還有別人,都想趕緊找出幕后主使。

伽羅擔心這些人的目標是皇宮,特意叮囑皇后要多加提防身邊之人和皇帝的膳食,皇后一一記下。宇文毓的身體每況愈下,宇文邕高熲根據最近各地向長安集結的兵馬和晉國公府的動向推測宇文護要反了,立即進宮向皇帝稟報。無奈目前證據不足,三人商議后決定先按兵不動,等宇文護及其親信動手時再將其一網打盡。皇后在御膳房偶然發現皇帝身邊的太監正往皇帝吃的桃子中下毒,馬上跟上前詢問,卻不想被狠毒的太監掐死滅口。宇文毓驚訝皇宮裡的險惡,也恨兩個皇后都死於宇文護一黨的手下,一怒之下就要拿劍殺了宇文護,被當值的楊整苦口婆心才好不容易勸下。

宇文邕和高熲急著叫楊堅一起商議幫皇帝對付宇文護一事,他們都知道是宇文護所為,但苦於手中沒有證據。而且楊堅認為很可能是宇文護的細作混入宮中被王后查覺才慘遭毒手的。若此事當真,那麼當務之急要先查出誰是細作並嚴密保護好皇帝,同時盯緊晉國公府查出宇文護下一步的計劃。高熲拉著大家一起坐下喝酒,在宇文邕的提議下三人結拜為兄弟,兄弟同心才能其利斷金。

宇文毓為給皇后報仇,一連幾日茶飯不思,只一心搜尋之前那些揭發宇文護的奏章欲將其治罪,並一怒之下吐血倒下。自知命不久矣的宇文毓后悔當初是自己的一念之仁才讓宇文護一黨有了死灰複燃的機會,不願兒子像自己一樣身處險惡的宮中,囑托伽羅將太子送出大周,從此隱姓埋名平安度過此生。伽羅為太子改名韓玄義,並拜托徐卓的手下將他送走。

宇文護從太醫處得知宇文毓瀕臨死亡,立即命楊素去西郊向埋伏在那裡的兵馬報信,一旁的李文貴卻主動請纓搶了楊素的差事。一直埋伏在府外的高熲楊堅看到李文貴出來后也立即跟了上去。

第21集-宇文護逼宮宇文毓賓天 楊素挾持伽羅奪取兵符

楊堅高颎率軍尾隨李文貴來到軍營,待重重包圍後帶人殺入軍營並活捉了李文貴等人。但被抓的李文貴仍然仗著背後有宇文護撐腰死不承認,好在本就被脅迫的嚴統領為求自保招認出了宇文護,楊堅順利拿到供詞。

伽羅送走太子後進宮向宇文毓稟告,並將楊堅已拿到指證宇文護供詞一事一並告之,大限將至的宇文毓硬撐著寫下傳位詔書,又將象徵軍權的兵符存放地點告之伽羅,拜托她趕在宇文護之前拿走兵符並找機會交給宇文邕。

宇文邕帶著被抓的李文貴和嚴統領上朝向宇文毓稟報並將兩人的供詞承上,請旨立刻捉拿宇文護。宇文毓深知時間緊迫,先當眾頒布了將皇位傳給宇文邕的詔書。剛頒完詔書宇文護就帶兵包圍了朝堂,大言不慚地稱長安周邊集結的兵力是為給自己祝壽而來,帶兵上朝也是為了保護皇室,而且自己並非是犯下欺君之罪的裝病而是已經病愈。大限將至的宇文毓已全然不懼宇文護的淫威,將之前各地參宇文護的奏章一一公開,並令早已埋伏在宮中的楊堅、楊整等拿下宇文護。正當兩軍對峙的千鈞一髮之際,宇文毓卻氣力用盡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伽羅剛拿到兵符就被奉宇文護之命來找兵符的楊素攔截,正退無可退之時遇到急著為宇文毓請太醫的宇文邕和楊堅,伽羅連忙將兵符扔給了楊堅,自己卻被楊素挾持。楊堅為救妻子剛伸出握著兵符的手就被宇文護一箭射傷,失手將兵符掉在了地上,楊素眼疾手快趕忙撿起交給了宇文護。

重掌兵權的宇文護志得意滿,將宇文邕楊堅伽羅等人關在殿外,逼宇文毓修改遺詔。宇文毓當然不會隨了宇文護的願,在他眼中沒有天命的宇文護永遠只能是臣子,言罷賓天。皇帝已死宇文護又到處找不到太子,即使這樣也不肯讓宇文邕順利繼位,竟當眾稱皇帝是因病重被人蠱惑才改了傳位遺詔,交由官府徹查幕後之人,並免了楊整的職由楊素接任。

宇文護重掌朝堂又手握重兵,宇文邕覺得再扳倒宇文護已難於登天。楊堅為避免無謂的傷亡也解散了暗衛軍。宇文護接連毒害了宇文邕的兩位皇兄,宇文邕恐懼自己今後也是如此下場,告之伽羅自己不想當皇帝的想法。伽羅指出宇文邕即便將皇位讓給宇文護也不可能自保,因為作為太祖欽定的繼承人,宇文邕的存在本身就是宇文護心頭的一根刺,還不如登上皇位找時機扳倒他。宇文邕坦言扳倒宇文護簡直就像天方夜譚,之前兩位皇帝皆因想奪回王權才惹上殺身之禍,伽羅卻覺得宇文護雖不會全信宇文邕會真的順從於他,但在信與不信之間衡量時就是宇文邕爭取到的時間,忍人所無法忍,蓄勢以待機,方能成大事。

第22集-伽羅建議在軍中安插暗衛軍 尉遲寬失手打死嫣兒

宇文護已揣測出太子失蹤宇文毓傳位給宇文邕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宇文邕又主動來找宇文護,故意示弱詢問自己是否可以繼位,謊稱只想活命的自己想得到宇文護的保護和輔佐,一切都將聽命於他。宇文護雖半信半疑卻也一時沒有更好的人選,況且從宇文邕的表現看他比兩位皇兄更識時務,遂順應民心讓宇文邕繼承了皇位。

宇文護又將楊、高、尉遲三位老將軍召至白虎堂赴宴,有意要拉三人下水。楊堅伽羅高颎三人覺得宇文護此舉與當年陷害伽羅父親獨孤信如出一轍,便一起來求宇文邕幫忙搭救。宇文邕剛開始覺得自己這個形同虛設的皇帝去了也於事無補,並不願前往,經伽羅勸說後才勉強同意。白虎堂上,楊忠的不卑不亢讓宇文護心存不滿,故意把大周的軍隊交給楊忠和尉遲將軍訓練,同時將嚴查貪官一事交與高將軍負責。宇文邕佯裝前來請教宇文護登基大典一事,化解了三人的危機。

楊忠深知集軍政大權於一身的宇文護的野心,叮囑楊堅要早做防備。楊堅為了父親的安全也要隨父一起去軍中,伽羅建議不如借此機會將暗衛軍安插在軍隊中,日後必有所用。高颎楊堅遂將暗衛軍的兄弟們重新召集起來,告訴他們如果願意投軍,可以舉薦到楊忠將軍或尉遲將軍組建的新軍中,大家都欣然同意,楊堅同時叮囑大家隱藏好身份不要被宇文護髮現。二人又將這個好訊息告知宇文邕,即將登基的宇文邕卻開心不起來,高颎立刻勸解稱自己和楊堅會隨時進宮陪他,楊堅也鼓勵宇文邕登基之後多為百姓做一些事。

終於出人頭地的楊素帶祁耶來看新宅子,還雇了很多仆人服侍她,夫妻二人終於過上了期盼已久的好日子,可祁耶卻總有那麼點惴惴不安,加之楊素叮囑她以後不要再跟伽羅來往,祁耶心裡更是加重了疑雲。

嫣兒帶著文姬重返家中,尉遲寬從文姬口中聽得楊堅對母女倆的照顧和女兒對楊堅的喜愛,一時嫉妒心起又在酗酒後打罵嫣兒致重傷不治,碰巧楊堅伽羅正在尉遲府上做客,一同見到了嫣兒的慘狀也難過不已,善良的嫣兒臨死還在勸女兒不要記恨父親,並把文姬托付給楊堅照料。

嫣兒已死,楊堅和伽羅一同前來祭奠。文姬悲痛之下怪罪楊堅當初硬將母親和自己送回,才導致了嫣兒今日的慘死,已經瘋癲的尉遲寬也怪罪是父親當初硬把自己送上戰場被逼殺了麼多人,才得了這瘋癲之症失手打死了妻子,父子之間一時鬧得不可開交,場面十分混亂,文姬卻趁亂溜走,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第23集-伽羅建議宇文邕欲取故予 伽羅設計除掉叛徒蕭左

宇文邕登基稱帝,但大權仍然掌握在宇文護手中,且權力勝過以往任何時期,勢單力薄的宇文邕身邊也只有楊忠、高賓和尉遲將軍等為數不多的幾位忠臣支援。楊素被任命為左宮伯中大夫,以保護皇帝之名監視宇文邕的一舉一動,宇文邕雖心中有數卻也無可奈何。楊忠和尉遲將軍為保家族平安不得不為宇文護訓練新軍,楊堅、楊整和高颎也一同協助訓練。

宇文護的囂張和霸道越來越讓宇文邕無法忍受,偷偷出宮找到伽羅,想讓她像幫先皇那樣再幫自己奪回皇權。可伽羅認為照如今的形勢機會更加難覓,只能蟄伏待機。建議宇文邕先韜光養晦,一邊對宇文護言聽計從讓他放鬆警惕一邊等待時機。所謂欲取故予,當宇文護狂妄膨脹到頂點時,他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宇文邕聽從了伽羅的建議,從此以後表面上對宇文護恭敬有嘉甚至在龍榻旁為他賜座,給了他不亞於皇帝的榮耀,宇文護也都全部笑納。但宇文護心中卻明白心高氣傲的宇文邕只是假意迎合,背後必定會有動作,讓趙越抓緊查出宇文邕除楊忠、高賓和尉遲將軍還有哪些同黨。

宇文護在各個大臣府中都安插了細作以便隨時打探訊息。隨國公府中的細作是門客張劍,他的一些細微行為被細心的伽羅察覺有異,並回想此人之前在府中的表現認為其中必有問題,遂與楊堅趁其不在時進入張劍房內探查,楊堅又追蹤張劍看到他與當年陷害獨孤信的蕭左往來,伽羅憑借自己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和超常的解析能力斷定張劍就是宇文護的細作,並建議將計就計讓張劍和蕭左這兩個叛徒自掘墳墓。

楊忠故意帶著張劍裝作與剛剛回家的蕭左偶遇,盛情邀請他一起吃飯閒聊,蕭左雖然並不認為楊忠有何意圖所在,但還是立刻將此彙報給了宇文護。一向多疑的宇文護卻由此對蕭左張劍二人起了懷疑,叮囑趙越看緊兩人。

伽羅還故意以蕭左的小兒子生辰為由,讓張劍幫忙送餃子,並故意當著張劍的面道出此舉也是為了迎合宇文護,張劍欣然應允前往,卻不知伽羅在餃子裡都包了金子。楊堅伽羅又故意透露訊息給張劍,說要燒掉楊忠與蕭左往來的郵件,其實郵件是故意虛擬造也是故意要讓張劍取到的,張劍順利上鉤一路追蹤,看到兩人在房內各處故意留下的線索,並待兩人離開後立刻沖進屋將假線索取了出來。

在伽羅的計策下宇文護果然上當,誤以為蕭左和楊忠暗中勾結,根本不聽蕭左的解譯,稱當年蕭左既然能為了錢財和官職背叛別人投靠自己,現在也一樣能背叛自己投靠他人,不由分說殺了蕭左。

第24集-伽羅告誡宇文珠封口 楊忠父子出徵北國

楊忠在家宴上當著眾人的面指出張劍就是宇文護細作的身份,張劍自知事情敗露嚇得立刻跪地求饒,楊堅心善饒他不死將其趕出楊家。兔死狐悲,同樣一直給宇文護傳遞訊息的公主宇文珠也跟著心驚膽戰,生怕自己給宇文護通風報信的事也被伽羅查出來,保險起見不再敢親自去見宇文護,只派貼身婢女寶蓮前去通知宇文護張劍已暴露被趕出楊家的事。但她和寶蓮的對話正巧被伽羅看到,命自己的婢女追蹤寶蓮並知曉了真相。

宇文護得知張劍被逐一事對楊忠一家更是痛恨,並命趙越殺了張劍滅口。公主宇文珠得知張劍已死也立刻心慌起來,怕自己無意的行為到頭來會弄得兩邊不是人,又急又怕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伽羅聞言進得屋來,一邊悉心安慰一邊旁敲側擊的告誡心思單純的宇文珠不要再被人利用。

北國自阿史那頌的父親去世后各部落間紛爭不斷,阿史那頌的弟弟玷厥又無法服眾,加之災荒不斷導致大周的邊境屢次被北國侵犯,宇文邕建議和談但宇文護卻一意孤行地堅持要戰,並故意派楊忠父子出徵北國。楊堅將與父親和二弟再次出徵,此時伽羅認為楊堅已胸有丘壑,無須再帶行軍手札傍身,並且相信父子三人一定會凱旋而歸。伽羅還為楊堅備好當年親手埋在樹下的酒為他餞行,與楊堅共飲一杯夫妻酒祝夫君凱旋,並稱等楊堅得勝而歸時兩人將再飲此酒。

郁悶的宇文邕只得找來伽羅傾訴,伽羅勸解他繼續對宇文護釆取欲取故予的政策,直言那些被迫依附於宇文護以求自保的人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倒戈,比如讓他們知道自己家中被宇文護安插了細作。而且宇文護之所以執意要攻打大周也是他膨脹心起要為大周開疆拓土的表現,派楊忠出徵也肯定是另有企圖。

兩人正談著,誤以為是伽羅蠱惑宇文邕攻打自己母國的阿史那頌抬手就給了伽羅一巴掌,被宇文邕嚴厲訓斥后強行送她回宮,阿史那頌不知自己的膚淺卻只顧著記恨伽羅,氣得甩袖離去時卻無意間將寫給弟弟玷厥的信掉落在地上,被眼尖的楊素撿了起來交給了宇文護。宇文護欣賞楊素的機警和頭腦,更氣阿史那頌總是給自己找麻煩,隨口說出想找機會教訓皇后的話,被一旁的李文貴聽了去。

貪功的李文貴擅自率人偷襲入宮中擄走了皇后,伽羅仔細察看了現場后發現了掉落在地上的雞毛,便主動向宇文邕請纓與高熲去搜尋真相。兩人在徐卓手下的輔助說明下趕在李文貴殺害阿史那頌之前救出了她,並一舉除掉了李文貴。

宇文護氣死掉的李文貴成事不余敗事有余,差點讓宇文邕抓了自己的把柄。趙越又告知當時伽羅也在現場,覺得伽羅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建議滅口,但宇文護考慮到如果此時對伽羅下手,怕身在戰場手握精兵的楊忠另生事端,便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第25集-楊堅伽羅私放玷厥說服和談 宇文護故伎重演毒害宇文邕

身在前線的楊忠父子跟北國進入了持久戰,為了將兩軍的傷亡降至最低,楊堅想到了“擒賊先擒王”的法子,並帶人偷偷潛入北國營地,摸到玷厥的營帳生擒住了他,不費一兵一卒就凱旋而歸。宇文護告訴宇文邕這個大好訊息時,大言不慚地把功勞都歸到了自己的知人善用上,並借機將虞州將領換成了自己的親信。宇文邕大意之間又一次中了宇文護的招,很怕實力日漸增強的宇文護將越來越難對付,但也苦於沒有他法,只能聽從伽羅的建議暫時忍耐。

皇后得知弟弟被抓回長安立刻趕到牢中探望,姐弟情深的阿史那頌無論如何也要救出玷厥,找到宇文邕要求放人。但宇文邕說了根本不算,宇文護是要拿玷厥當人質挾制北國的,又豈肯輕易放走他。伽羅向楊堅坦言若果真如此,不但無法挾制北國,反而會給北國更多的借口攻打大周。楊堅也已察覺宇文護想要侵占北國土地的企圖,夫妻倆商議要反其道而行之阻止住宇文護擴張版圖的野心,才可以讓更多的百姓免除生靈圖炭之憂。

楊堅高熲帶人蒙面攻入牢中私自劫走了玷厥,待到達安全之地后才和伽羅會合。三人在玷厥面前露出真面目,說服玷厥放下自尊主動向大周求和,並在大周的輔助說明下解決北國飢荒成災的難關,這樣北國的各個部落就沒有了再侵擾大周的理由,為百姓謀福的玷厥也可以順利登上汗位。

宇文護把放走玷厥的責任歸咎於皇后所為,連夜趕到宮中質問宇文邕,也根本不相信宇文邕毫不知情的陳詞,揚言要找到皇后賣國證據后再嚴加懲處。趙越懷疑此事是大周自己人所為並故意穿上北國軍服混淆視聽,還向宇文護建議了自己研制的新型毒藥加害宇文邕,這正中了宇文護的下懷,欣然同意了趙越的建議。

宇文邕約了楊堅高熲二人,准備重組暗衛軍並讓楊堅任統領,以備將來反攻之用。三人把酒言歡之時宇文邕開始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不適,並呈愈演愈烈之勢,太醫也診不出什麼結果,皇后擔心宇文護故伎重演而宮中可信之人又不多,只得求助於伽羅。

伽羅帶方求大師來為宇文邕診治,宇文邕確已中毒而且此毒很難辨識,能致人精神失常、言語混亂、性情暴躁,最終失心失魂。宇文邕深知此事與宇文護脫不了干系,為避免打草驚蛇決定涉險同時服用毒藥和解藥,並假裝中毒迷惑宇文護,雖然在兩者共同作用下身體會日漸衰弱,但他相信自己會在死之前將宇文護徹底扳倒。

不知宇文邕已知曉服毒真相的宇文護正得意自己即將達成統治國家的心願,只是現在讓宇文邕倒台的時機還不成熟,但他也並不著急,而且他准備把楊忠派出攻打齊國,這樣既可以讓楊忠為自己賣命,又可以用戰爭解決掉這個眼中釘,一舉兩得。

第26集-宇文護囤兵囤糧 楊忠遇刺身亡

失去了妻子和女兒的尉遲寬變得瘋瘋癲癲,卻正巧昏倒在了尼姑庵外。看到父親的文姬再次回憶起了傷心往事,在師父的勸慰下才終於原諒了父親。

宇文護破天荒地聽從了裝瘋的宇文邕的建議,同意與齊國和談。楊堅認為此舉背后定有圖謀,此次出徵人選八成又是楊忠了。伽羅借機告訴楊堅宇文邕無奈裝病的實情,這與楊堅之前所想不謀而合。

楊堅和伽羅一起來到虞州時發現這裡已形同廢城,詢問徐卓后才得知這裡的男丁皆被拉去當兵,各家的鐵器也都被搜刮去鑄造兵器,剩餘的老弱病殘無奈之下只得紛紛去往長安討生活去了。其他各地的情況也都跟虞州差不多,伽羅解析宇文護等不及要開始囤兵囤糧了。

楊堅和伽羅仔細察看地圖后發現宇文護以抵御外敵為由,在他管轄的州郡內私自豢養和訓練軍隊,而且這些州郡將長安包圍其中,其狼子野心一目了然。但楊堅覺得宇文護的軍隊是通過在各地強行抓壯丁而來,士氣必定低落,屆時如真發生內亂這些被迫當兵的人未必願意手足相殘,而這也正是楊堅他們的機會,可借此機會對其進行策反。此外,雖然宇文護軍權在握,但楊忠和尉遲將軍才是軍隊統領,相比跋扈的宇文護更能抓住人心。皇帝宇文邕雖然被迫裝病,卻也一直在暗暗籌劃如何反擊。

楊忠的病一直遲遲未愈且有愈來愈重之勢,甚至連朝都上不了了,一家人都很為他擔心。宇文邕和宇文護一同前來探望病中的楊忠,宇文邕為了不讓宇文護堅持攻打齊國的奸計得逞,故意借著瘋癲說出了要楊忠解甲歸田的話,一旁的伽羅卻從宇文護和太監交流的眼神中看出宇文邕身邊的太監正是宇文護的爪牙。宇文護心下高興,嘴上卻還是將率軍迎戰齊國的重任交與了楊忠。

宇文護本想借攻打齊國之機支走楊忠,但如今楊忠病重,如果強行讓他出徵恐生他人非議,正猶豫時趙越建議直接殺之了事。宇文護便借口宮中有事深夜急詔楊忠,並在路上埋伏下殺手刺殺楊忠。雖然楊堅伽羅儘快趕到救援,但無奈對方人多勢眾,楊忠還是被刺殺身亡,臨死之前叮囑楊忠叮囑楊堅一旦時機成熟就一定要為盛世而爭。

宇文邕得知楊忠被刺身亡,立刻明白了這又是宇文護下的毒手,慨嘆身邊又少了一個可以共謀大事之人。楊家兄弟正為父親破麻戴孝時宇文護卻突然來到。

第27集-楊堅被逼替父出徵 宇文護欲謀權篡位

楊忠剛死,宇文護就以前線吃緊為由,不顧兄弟幾人重孝在身,硬將楊氏兄弟全部派往戰場,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尉遲將軍為救楊家主動向宇文護請纓出徵,但眾所周知尉遲老將軍身體一向不好,楊堅也無法眼睜睜看著尉遲叔父命喪沙場,只得被迫同意替父出徵。伽羅為讓楊堅多留一會兒,懇請宇文護即使為了國家無法為父守孝三年,也好歹讓楊堅守孝三個月再走,但宇文護已決心治楊家於死地,不依不饒地要楊堅過了七七齋便啟程出徵。

伽羅來找祈耶,告之宇文護想謀權篡位的野心,楊素也必定參與其中。祈耶救夫心切,當即同意為伽羅和宮中的皇后傳話。祁耶先是借皇后來染坊之機轉告伽羅要皇帝皇后做好准備以應對宇文護謀權篡位一事,之后伽羅又通過祈耶請皇后寫信給弟弟玷厥,懇請北國出兵一同扳倒宇文護,自己則會親自帶著書信去北國面見玷厥搬救兵。楊堅和伽羅已料定宇文護會借楊堅帶兵出徵之機,趁長安兵力空虛一舉奪權。遂將宇文護囤兵囤糧的狼子野心告知了尉遲將軍,懇請留在長安的尉遲將軍暫時拖住宇文護,等待楊堅他們儘快調兵傳回。

楊堅故意和楊整鬧出兄弟不和的假訊息,之后守住近期信鴿的動向,並在每只信鴿身上撒有一種罕見的特制香料,只憑氣味就找出了軍中向宇文護偷送情報的細作,並說服細作繼續給宇文護傳遞假訊息。他們則暗地裡兵為三路,楊整帶一部分軍隊留在邊境繼續迷惑宇文護,楊堅率另一路人馬平定雍州並對外宣稱攻打齊國南部,高熲則率最后一路平定同州並對外宣稱攻擊齊國北部,營造出三面夾擊齊國的假象,但實則已攻下宇文護把持的兩個州郡。

伽羅在楊爽的陪同下日夜兼程終於見到了玷厥,遞上了阿史那頌親筆寫的求助信。但玷厥考慮到北國剛剛才度過天災,並不願拿將士的性命去輔助說明他人。伽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坦言宇文護一旦掌權第一個拿下的便會是尚且羸弱的北國,最終說服玷厥同意出兵援助。

宇文護手中原本已占領了十個州,形成了合圍長安之勢。徐卓率人前去靠抓壯丁集結起軍隊來的兩個州,並截獲了宇文護私自備的軍糧;阿史那玷厥負責截住宇文護的幾股主力部隊;而楊堅高熲則各自控制住了的兩個州郡后即刻傳回長安,與宇文護形成正面對抗之勢。

坐陣家中的伽羅從楊堅的回信中得知十個州郡均已控制住,但宇文護還不知情,仍得意於自己登上皇位的時機已到,囂張地在朝堂之上就要逼宇文邕退位並要斬殺一直擁護他的尉遲將軍等大臣。

第28集-楊堅終制服宇文護伏法 宇文邕重掌政權百廢待興

一直裝瘋的宇文邕突然下令喝制住了要斬殺尉遲將軍等人的親兵,向宇文護坦言自己一直以來用裝瘋賣傻才保全了性命,並親手遞上了宇文護手下得力幹將的人頭,欄數了宇文護的罪狀,兩方勢力在朝堂之上就開始了兵戎相見。宇文護見勢不妙扭頭就跑,並挾持了阿史那頌當人質,逼宇文邕放自己一條生路。正在僵持之時楊堅及時趕回,一舉拿下了宇文護和楊素。

宇文護終於落入法網,尉遲將軍和楊堅一同押解他去法場的路上,禍國殃民的宇文護一路遭到百姓們的唾罵。法場上,楊堅當眾宣讀了皇帝聖旨,一一列舉了宇文護殘害忠良、毒殺執政黨、謀權篡位等諸多罪狀,並當眾宣判了宇文護的斬立決之刑。這時伽羅也從人群中走出,痛陳宇文護數年來的罪大惡極,自己一直臥薪嘗膽,終於等來了血海深仇得報的這一天。

宇文護終於伏法大快人心,只有躲在法場遠處的宇文會黯然流淚。當初他被楊堅一箭射中本無生還之機,所幸心臟位置異於常人才得已活了下來。如今父親已去只剩餘他一個人,宇文會決定即刻前往搜尋宇文護當初留下的藏金,以求東山再起。

重掌政權的宇文邕論功行賞,封賞了楊堅、尉遲將軍、高將軍父子等眾大臣,還特別獎賞了功不可沒的伽羅,還了獨孤家的清白。伽羅為了楊素特別向宇文邕求情,獨具慧眼的伽羅看中了楊素難得的忠心,如果宇文邕能放其一馬,必會贏得寬容美名的同時還能得到一位死忠的良將。

宇文邕雖然當時沒有答應伽羅,但仔細回想伽羅的話確實有道理,親自到牢中見楊素,已不懼生死的楊素大膽說出了宇文邕的過錯,當初宇文邕為了抓住宇文護的把柄,故意放任宇文護胡作非為,才讓大周一步步落得今天這般境地,痛斥宇文邕為無道天子。宇文邕反倒欣賞楊素的膽量和見識,不僅饒他不死還給了他一個武伯的官職。不僅如此,宇文邕繼續聽從伽羅的提議,赦免了宇文護的家族及其同黨,換來了人心和忠誠。

自此,宇文邕力圖德行兼備一展胸中抱負。伽羅也變賣掉皇帝皇后賞賜之物分於難民,以助他們回鄉再事生產,並從此不問政事相夫教子。楊素夫婦也特地來到楊府,感謝伽羅的的救命之恩。在楊堅的撮合下,高熲也漸漸接受了楊素。

宇文護把持朝政時建了過多的廟宇和道觀用於斂財,宇文邕下令停止再建廟宇道觀,並打算禁止佛道二教奉行儒教,楊堅心下覺得此法不妥當即提出了兩全之策,但宇文邕卻給他和高熲安排了再次啟動攻打齊國的計劃。

皇后擔心宇文邕一直忙於政務身體欠佳,伽羅建議皇后去妙善庵中為皇帝祈福並陪伴前往。廟中的文姬看到伽羅又憶起了往事,立刻轉身去搜尋父親。

第29集-宇文邕重用趙越 楊堅率軍連攻九城

皇后去妙善庵為皇帝祈福求了一支上上簽,興奮地一回來就告訴宇文邕。宇文邕剛在朝堂上提出了禁佛皇后就先背道而馳去禮佛,氣得宇文邕就想發火,阿史那頌嚇得連忙搬出了伽羅才逃過一劫。皇后求得的簽文中察看皇帝有貴人相助,阿史那頌認為是身在北國的弟弟,可宇文邕心中卻另有其人。

宇文邕對身邊的楊素抱怨身邊沒有一個真正懂自己的人,更沒有一個能為他排憂解難之人,而懂他幫他的伽羅卻無法在他身邊。楊素不解宇文邕的真正用意,舉荐了曾為宇文護心腹的趙越,認為趙越能力過人才會得到宇文護的重用,如果皇帝能夠不計前嫌,趙越定會幫他出謀劃策。皇帝聽從了楊素的建議,給了趙越一個下大夫的官職。

楊堅在朝堂上向宇文邕稟報了伐齊的作戰計劃,宇文邕又讓趙越推算了出徵的良辰吉日,任命楊堅高熲為統領擇吉日出徵。楊堅沒想到皇帝竟肯重用一個宇文護的舊人,趙越為人的心思不像楊素那麼單純,伽羅建議楊堅高熲要多加提防此人。

宇文邕將禁佛道一事交給趙越籌劃,詭計多端的趙越借機說了不少楊堅的壞話,宇文邕警告他不要延續在宇文護身邊時的那些陋習,離間自己和楊堅之間的兄弟感情。即便如此,宇文邕還是認為趙越是個可用之才,打算獎賞建議他的楊素,和保護皇帝相比,楊素更想上戰場殺敵,皇帝便允許他跟著楊堅一起出徵。

楊堅高熲的大軍出徵大捷,經過幾個月的艱苦作戰一舉拿下了齊國五座城池。宇文邕心下大悅,要大軍乘勝追擊徹底消除大周的東部隱患。但前線將士經過數月的徵戰已疲憊不堪,再繼續打下去反而會冒險,尉遲和高將軍兩位老將都鑒於當下的形勢提出了反對意見,熟諳皇帝心思的趙越卻拿出夜觀天象的大吉之百萬為佐證幫宇文邕說話,宇文邕順著趙越的話當即擬旨命楊堅繼續攻打晉陽。伽羅聽聞后也意識到此時並非良機,不由得為楊堅他們擔心起來。

楊堅率領的軍隊又一舉拿下四座城池,宇文邕龍心大悅又想讓楊堅一舉拿下鄴城。一旁的趙越考慮到如果楊堅連鄴城都拿下了,恐怕功勞蓋主的他會對自己不利,便佯裝掐指一算告訴皇帝,如若攻打鄴城恐有全軍覆沒之憂,宇文邕也深知連拿九城的大軍早已疲憊不堪,隨即下令班師回朝,同時以皇后之名邀請伽羅進宮。

宇文邕阿史那頌和伽羅一起在宮中飲酒。阿史那頌佯裝酒力尚淺先行告退,臨走時還有意關上了門。伽羅為避免麻煩也想就此離開,宇文邕卻執意與伽羅繼續把酒言歡,並慨嘆如今兩人生分了許多,伽羅有意與宇文邕保持距離,宇文邕卻借著酒勁拉著伽羅的手要留她在宮中過夜。伽羅抵死不從,用力掙脫了宇文邕后逃開。

第30集-楊堅為伽羅與宇文邕反目 宇文邕再次出徵讓楊堅送死

皇后心知宇文邕一直放不下伽羅,便給皇帝喝了暖情酒,想讓宇文邕了卻這一執念。宇文邕借著酒勁抱著伽羅不放,伽羅好不容易才掙脫開逃離了宮中。

楊堅一行人得勝歸來,一家人坐在一起把酒言歡。獨孤善把楊堅僅用眼神就嚇退猛虎的事當趣聞講給大家人,伽羅卻將其和自己曾做過的夢聯繫起來,夢中他和楊堅被困不停地下墜,就在危難之際一朵祥云卻將兩人接住化險為夷。一向口無遮攔的公主宇文珠將這兩件事當笑話講給皇帝皇后聽,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宇文邕卻放在了心上,馬上召楊素進宮詳細詢問了楊堅嚇退猛虎一事,並讓他找一位算命高人前來占卜。楊素夫婦將此事急忙告知伽羅並詢問是否認識相士,伽羅便建議了一名自己曾救過一命的相士給楊素。

宇文邕故意召楊堅進宮一起聽相士算命。相士當著宇文邕的面說楊堅只是大將軍的命數,私下卻告之楊堅有君子的天命又有賢內助扶佐,成就大事指日可待。伽羅自宮中回來一直悶悶不樂,楊堅看出了妻子的郁郁寡歡便詢問身旁的四弟,楊爽坦言伽羅被皇后強行邀請至宮中很晚才回來后就這樣了。正在這時高熲跑來詢問伽羅,宇文邕是否借伐齊勝利之名騙伽羅入宮欲行不軌,伽羅為避免生事慌忙否認,楊堅聞言也走上前詢問伽羅真相,雖然伽羅否認但楊堅已從她的眼神中明白了一切,拔腿就進宮找宇文邕算賬,伽羅怕出事讓高熲趕緊追上。

楊堅單獨把自己和宇文邕關在房內大打出手,他容忍不了宇文邕對伽羅的所作所為,已不再視他為兄弟更不在乎冒犯皇帝的后果,連高熲都勸不住,直至伽羅進來替宇文邕擋了楊堅一腳才制止了這場爭斗。高熲知道事態不妙,一邊讓伽羅帶楊堅先行離開,一邊跪下懇求宇文邕放過楊堅,但宇文邕卻將不順從自己的他們與大逆不道的宇文護相提並論,讓高熲十分意外。

伽羅勸誡楊堅,宇文邕已不是原來的宇文邕,猛虎退避和祥云之夢的事已讓宇文邕有所警覺對楊堅有所防范,之前找相士的目的就是看楊堅是否有為人君之命,所幸那位相士是伽羅舉荐的所以才沒出差錯。可楊堅仍堅守君臣之道,他現在想做的只有保護好伽羅和家人,只求無愧於天地並不想留千古罵名。

宇文邕堅持要御駕親徵再次伐齊,將大軍為三路,命楊堅率軍攻打並死守晉城,自己則率中三路和楊素一起直搗齊國國都鄴城,尉遲將軍和高熲為左三軍作為支援。眾人都看出皇帝讓楊堅做先行部隊並且只給了他一萬兵力死守晉城的用意,伽羅更是指出皇帝此舉就是要讓楊堅去送死,楊堅卻泰然處之,安慰伽羅就算為了她也會活著回來。伽羅不滿宇文邕的做法闖入宮中讓他撤回對楊堅的任命,但宇文邕死不承認是有意加害楊堅,伽羅打定主意如果楊堅有危險自己拼上性命也會去救他。

楊堅率領軍隊輕而易舉地攻入了晉城卻不知是計,原來齊國軍隊早已撤出城外只等他們一進城就馬上團團圍住。楊堅面對城外的齊國大軍不禁想起了伽羅的之前對晉城的解析,這是一座無天險可依的孤城,一旦被包圍便插翅難飛。但同時楊堅也打定主意與敵軍耗下去,為了皇帝要他死守晉城的指令也為了伽羅他也一定要活著回去。

第31集-伽羅助楊堅脫困晉城 楊堅夫婦遠赴定州

楊堅攻下的晉城只是一座空城,這是齊國軍隊的有意為之並在撤退時把能帶走的都帶走了,僅依靠楊堅他們自己帶來的糧食最多只能維持半個月,而宇文邕雖然得知了訊息卻並不打算去救楊堅。正在危難之時伽羅帶著援軍趕到並已替他們探明敵情,如果一味遵守軍令死守則必死無疑,建議楊堅抓緊攻出城去,並根據各地的戰事解析出皇帝如今肯定也是自身難保,不如見機行事先突圍出去。幾人遂商議釆用內外夾擊的辦法成功攻出了晉城,伽羅功成身退,楊堅則帶兵去援救皇帝。

楊堅趕到時宇文邕果然已身陷重圍之中,楊堅帶兵救駕使局面逆轉,宇文邕反敗為勝一舉拿下了齊國。論功行賞時宇文邕封楊堅為柱國大將軍還故意賞了四位美妾。眾人皆明白皇帝此舉就是為了離間楊堅和伽羅的感情。楊堅對宇文邕徹底失望了,向高熲慨嘆兄弟之情已盡,不禁萌生了和伽羅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想法。

心意已決的楊堅主動向宇文邕請辭了柱國大將軍一職,執意要去偏遠的定州任職,並堅持要宇文邕收回四名美妾。宇文邕順水推舟同意了楊堅的要求,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剜掉這根心頭之刺了,同時為了再增加一道保險,在楊堅夫婦帶著四弟楊爽臨時之時,又突然下旨硬將年幼的楊廣抱進宮中撫養,伽羅心疼年幼的兒子要進宮面聖也被太監阻止住,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強行抱走。高熲楊素等人專程來給楊堅送行,並得知了楊廣被留下當人質一事,承諾一定會幫忙照顧好孩子。獨孤善也執意要與楊堅夫婦同去並去求了皇帝恩准。

宇文邕臥薪嘗膽終於政權在握,但如今意氣風發的他活得卻並不開心。他一方面忌憚楊堅的功高蓋主,另一方面又心知肚明這江山若沒有了楊堅恐怕也只是海市蜃樓,和心心念念的伽羅也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

楊堅一行人到達定州后才發現此地因連年大旱和政府救濟不力不規則貧瘠,遂下決心好好治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夜晚夫婦二人正賞月之時突然收到一封綁在箭上的信,信上稱宇文會正在定州尋訪當年宇文護留下的那批藏金,並根據信上留下的線索推測出藏金可能在水邊竹林的山洞中,便馬上開始著手搜尋,並在一處發現手中握有金子累累白骨旁找到了竹林中的山洞並發現了藏金。不料楊堅夫婦和獨孤善剛發現藏金就被從天而降的鐵籠困住,原來這一切都是宇文會設下的圈套,故意一路留下線索為了就是引他們入甕為宇文家報血海深仇。就在宇文會點燃炸藥要三人與這批藏金同歸於盡之時,徐卓及時趕到殺了宇文會並滅掉了炸藥的引線。

第32集-楊堅伽羅決定私留藏金 楊堅一家重返長安

楊堅伽羅雖然找到了藏金但思慮再三決定並不上繳,命徐卓守住這批藏金以便將來有機會將其真正地用之於民,並拿出一部分用於改善定州的民生,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理,定州百姓耕者有其田,住者有其屋,百姓安居樂業,反逐漸成為了大周的富庶之地。楊堅離開長安后,宇文邕下令禁了佛道二教,大周境內熔佛焚經驅僧破塔,毀寺無數並強制僧道尼還俗達三百萬之眾,致使絕大多數人無田可耕無生計可謀,一時間北周四處動蕩民心不安,與楊堅所治理的定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宇文邕命趙越暗訪定州,得知楊堅果真如傳言那般深受當地百姓和朝中很多大臣的愛戴,可謂是聲名日盛眾心所向,又忌憚起楊堅來,但又想到身在宮中為質子的楊廣,料定楊堅也不會興風作浪。楊廣在宮中的日子並不好過,經常受太子等人的欺負,卻如母親伽羅一樣,要強地一聲不吭。

高熲一家來定州看望楊堅夫婦,告知楊堅剛愎自用的宇文邕導致整個大周局勢動蕩的現狀和自己即將帶兵出徵伐陳的事。楊堅由此又想起當年私自留下宇文護的那筆藏金的事,總感覺有違為臣之道,詢問伽羅這樣做是否算是不忠不義。伽羅寬慰丈夫這些年來皇帝如何對待楊堅大家都心知肚明,況且楊堅這樣做也是為了百姓,為了大義可不拘泥於小忠。楊堅與皇帝早已心生嫌隙,但因兒子楊廣還在皇帝手中,為了兒子楊堅決定傳回長安。伽羅明白楊堅是想出徵,坦言這些年楊堅疏於軍事就是為了讓皇帝對他放下戒心,如果現在主動請纓恐怕皇帝又會另有他想,到時恐怕更難回長安了。這些道理楊堅又何嘗不知,可如今已別無他法,他也只能賭一賭。楊勇明白父親的處境,主動要求隨高熲一同出徵,待建功立業后再侍機讓楊家重返長安。

高熲帶著楊爽楊勇回到長安面見宇文邕,要求一同出徵獲得恩准,並依靠奮勇殺敵大敗陳國,楊爽楊勇皆加封了官爵,但宇文邕還是沒有當即同意讓楊堅一家傳回長安,他知道高熲帶著楊爽楊勇建功立業的目的就是為楊堅回長安作鋪墊,故意要冷落他們一陣子,但宇文邕也深知像楊堅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若一直慢待他也說服不了滿朝文武,況且他最放不下的還是伽羅。

皇帝還是下旨讓楊堅一家傳回長安了,此行不知是福是禍,伽羅一方面開心終於能夠家人團聚,另一方面也叮囑楊堅萬事需小心謹慎。宇文邕在朝堂上肯定了楊堅在定州的治理經驗,並讓他將經驗推廣至各州郡。伽羅一回到長安就急不可耐地去見兒子楊廣,楊廣過分的謹小甚微和極力掩飾卻讓伽羅更是心疼他這些年在宮中受的苦。一家人面見皇后時正遇宇文贇也來給皇后請安,宇文贇一見到楊麗華就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第33集-宇文贇心儀楊麗華 為楊家麗華嫁入宮中

楊堅一家千方百計才回到長安,但皇帝仍然忌憚楊堅的能力,只給了他一個去麟趾館協助治理州郡的閑職,楊堅卻並不介意,只要能夠一家團圓,即便不上戰場他也一樣能為國家效力。伽羅攜子女進宮拜見皇后順便接楊廣回家,從兒子眉頭深鎖的表情中看出了這些年楊廣在宮中肯定沒少受委屈,宇文贇一見楊麗華便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但阿史那頌卻阻止太子與楊家來往。

太子邀請楊麗華一起去騎馬,伽羅考慮到自己與皇后、皇帝與楊堅都不睦,並不建議女兒前往,但麗華考慮到楊家若無半點皇家關係可依附,以后的日子恐怕會更不好過,便自己做主答應了太子的邀請,並暗示宇文贇要飽讀詩書才配得上自己,太子急得一回宮便立刻連日苦讀,一反往日游手好閑的常態,讓阿史那頌喜不自勝,並開始著手為太子選妃。

回到長安的楊堅越看如今的宇文邕越像當年的宇文護,只相信願意相信的人,慨嘆誰都無法逃開這權利的旋渦,而自己只想置身事外保護好楊家上下不受牽連。伽羅卻勸解他身在朝堂不是想避就能避開的,既然目前他們還沒能力與宇文家抗衡不如韜光養晦積蓄力量。

伽羅前來詢問麗華對太子的看法,和自己的幸福相比,麗華更注重楊家的安危。因為自小看盡了皇帝對楊家的所作所為,明白如今的楊家雖表面風光但並無實權,一旦遭禍便無回天之力,如果能夠借選妃之機依附上太子,那麼楊家的地位也能更穩固一些。伽羅既感慨女兒的懂事,又恐將來女兒會為了楊家喪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

太子前來質問楊麗華為何不去參選太子妃,他已打定主意非麗華不娶。麗華坦言太子並非自己的意中人,若非要讓自己去參選太子妃,必須先答應自己幾個條件。太子為了能娶到麗華還沒聽完就全部答應下來。麗華深受伽羅燻陶,要求太子對自己也要向父親對母親那樣終生只對她一個人好,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也無法逼她去做,還要太子每日必須背完至少一篇先賢的文章后才能睡覺。儘管背誦這件事對太子來說難於登天,但為了娶到麗華太子也立刻應承下來。

宇文邕深知楊堅雖收斂鋒芒但始終是自己的心腹之患,無奈放走楊廣又失了一枚可以控制他的棋子,若是楊麗華能嫁入宮中便又多得一枚可以牽制楊家的棋子,遂順了太子的心意封楊麗華為太子妃。楊麗華為了楊家毅然嫁入宮中,太子也已奉旨開始臨朝學習政務,伽羅考慮到如果太子能更有出息那麼楊家的地位也能更穩固,遂鼓勵太子親上戰場曆練。

第34集-宇文贇一戰成名 宇文邕病重離世

大周邊境又遭滋擾,宇文贇想起伽羅說過讓自己上戰場曆練的話,便主動向父皇請纓保家衛國。宇文邕從兒子口中探出是伽羅出的主意,立即懷疑楊家肯定又是別有用心,但他也明白太子是時候出徵曆練了,權衡利弊后還是答應了太子的要求。

太子高興之余隨即來向楊堅討教兵法,楊堅過人的能力讓太子大開眼界,主動提出凱旋后在皇帝面前為楊堅爭取更大的職位,但楊堅婉拒了太子的好意。麗華擔心太子的安危為他祈福,伽羅本還擔心女兒會因為不喜歡太子就此毀掉一生的幸福,看到兩人情意甚篤也就放心了。

太子一到前線就依楊堅給自己提供的計策大勝敵軍,首次出徵便一戰成名,凱旋而歸后在皇帝面前不自覺地就透露出對楊堅的欽佩之意,讓宇文邕誤以為是楊家又在利用太子籌謀,一怒之下把太子罵了出去。不明緣由的太子無端被罵也很生氣,就受了趙越的挑唆隨他去賞舞,趙越是想借機讓宇文贇沉迷於酒色,但宇文贇關鍵時刻想起了麗華的勸誡及時收了手,趙越的陰謀未能得逞。

北國又開始侵犯大周,宇文邕一口否決了尉遲老將軍提議讓楊堅出面與北國商談的計劃,決定親自掛帥徵伐北國拓展疆土。大家都知道此時出徵並非良機,高熲楊素便一起來找楊堅商議對策,心系國家的楊堅不顧伽羅的勸說執意進宮勸誡皇帝。宇文邕並不願見楊堅,但楊堅為皇帝的安危和國家的社稷考慮仍然堅持陳述利弊並句句在理,這些道理宇文邕都明白,仍還是要一意孤行地帶病出徵,卻沒想到在途中就病倒了。

宇文邕已病入膏肓,昏迷中還一直念叨著伽羅的名字,阿史那頌無奈只得差人去請伽羅進宮。臨死之前,宇文邕叮囑太子不要輕信楊堅並繼續追查宇文護藏金的下落,也終於得見伽羅最后一面。宇文邕向伽羅坦言自己這一生經曆了高山低谷,雖然有一統天下的願望,卻無奈未能實現。而這一生最遺憾的便是錯過伽羅,本該是由自己陪她一生終老護她一世周全的,但如今已於事無補,這些年兜兜轉轉也都是為了讓伽羅能多在意些自己,哪怕是恨也好。在伽羅面前自己永遠都是輸家,懇求伽羅能夠原諒自己做過的錯事。伽羅含淚應允,宇文邕心願已了就此離世。

第35集-宇文贇繼位昏庸無度 獨孤善勸楊堅自立江山

即將繼承皇位的宇文贇突發奇想要立五位皇后,楊麗華對他的荒唐嗤之以鼻。伽羅勸解女兒從全域著眼主動示好,同意宇文贇的冊封五位皇后之舉,以求取自己地位的穩固。

宇文贇登基,楊氏一門均獲封了不同的官職。長安各官員聞風立即向楊家送來了諸多賀禮,尉遲容和宇文珠正欣喜得逐一觀賞時,被下朝回來的楊堅怒斥楊家永無法接受一分一毫的賄賂,勒令全部退了回去。

楊堅帶著幾個已查證貪贓枉法的官員上朝讓宇文贇親自處理,目的就是要殺雞儆猴,讓趙越等貪污的高階官員懂得收斂,並徵得皇帝同意將所查賄金全部用於了軍隊建設。趙越等人對楊堅雖懷恨在心,但鑒於目前他位高權重且極得皇帝的信任,也只能暫且忍耐。楊堅召來定州刺史耿康接替自己負責麟趾館的事務,並叮囑繼續查證懲治貪腐官員。趙越在楊堅身上抓不著把柄就把心思全用在了皇帝身上,將自己新煉制的金丹拿給皇帝,此金丹名為延年益壽實則含有春藥的成分,宇文贇服用后立刻把要處理的公文統統扔給楊堅,自己則隨趙越去后宮享樂了。

阿史那頌叫來楊麗華質問她要求宇文贇讓父親楊堅官司復原職的事,在阿史那頌眼裡楊家始終是心腹大患,提醒麗華要懂得收斂。麗華為此急召母親進宮,伽羅明白女兒是遇上事了。麗華坦言當初聽從伽羅勸告支援皇帝封四位夫人為后,得到了暫時的融洽和地位的穩固。可好景不長,如今這幾人聯手魅惑皇帝疏遠麗華,且太后對楊家仍有芥蒂,麗華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伽羅勸女兒不可聽之任之,一定要有應對的辦法,夫妻間出了問題也要想辦法解決為好。但麗華早已對這個昏庸無能的皇帝徹底失望,當初自己之所以嫁入宮中就是為了倚靠勢力保護楊家,如今皇帝事事交與父親楊堅處理權柄正在移轉,這種昏庸的皇帝對楊家而言也許並非壞事。

宇文贇流連后宮以至連朝都不上了,官員們都怨聲再道。楊堅看不下去,進宮勸誡皇帝不要因貪圖享樂而誤了正事,惹得宇文贇心煩不已。阿史那頌也聽聞了此事把宇文贇叫來詢問,卻中途被朱皇后有喜的事打斷了,也就沒在繼續追究。但皇帝心裡不爽,暗地裡讓趙越查出是誰傳話給皇太后的,趙越借機詆毀楊堅和伽羅,讓宇文贇和楊堅之間起了嫌隙,安排趙越派人追蹤楊堅。

楊堅高熲和獨孤善一起喝悶酒,大家都對當今皇帝的沉迷酒色和昏庸無度心存不滿,獨孤善更是提議楊堅不如直接推翻,但楊堅始終以臣子心態居之,堅信皇帝本性不壞只是受人蠱惑,自己身為臣子應盡職勸誡,謀逆之事萬不可為。

第36集-麗華施計爭得太子撫養權 宇文贇不再信堅任楊

朱皇后失足跌倒,皇太后擔心后宮之中還會有人繼續迫害龍種,麗華便建議將她送至楊家精心照顧以保周全。朱皇后感念伽羅和麗華對自己的好意,說出了趙越想加害楊堅和慫恿后宮之人離間皇帝和麗華感情的事,伽羅聽聞表面上雖不動聲色,私下拜托楊素高熲監視趙越搜集證據。

趙越與關係交好的親王密會,借著酒勁兒得意自己已是皇帝面前的紅人了,向兩位親王夸口用不了多久就會讓楊堅知道什麼叫風水輪流轉。一直暗中監視的楊素高熲將此事告知了楊堅伽羅等人,並推測這幾人時常密會肯定是會謀劃什麼壞事,但楊堅伽羅並不打算此時出手,打算沿用以靜制動的老辦法,一邊繼續搜集證據一邊等待時機再一網打盡。

皇帝又不來上朝,趙越以有些和楊堅關係密切的州郡延遲上繳賦稅為由欲給楊堅扣上罪名,被高熲楊素等人三言兩語就說得他啞口無言。懷恨在心的趙越隨即到宇文贇的面前告了楊堅的狀,指責楊堅開倉賑災造橋修路用光了國程式庫裡的錢,致使宇文贇無錢修築宮殿。還將楊堅私藏將宇文護的藏金一事告之宇文贇,宇文贇雖然生氣楊堅的自作主張,但考慮到楊堅自先皇時就是朝中的股肱大臣,也只得作罷。

朱皇后誕下皇子,宇文贇不顧皇太后等人的反對和麗華的情緒,立即將他立為太子並取名為宇文闡。麗華抱著最后一絲期望勸誡皇帝早日醒悟,但宇文贇不但不聽勸反倒怪罪楊家上下都跟他對著干,麗華失望至極,暗下決心在這后宮之中還得靠自己生存下去。麗華借看望朱皇后和宇文闡之機,故意夸大有人要對已立為太子的宇文闡下手,並借口更好地保孩子周全,讓朱皇后將孩子交予自己撫養。皇太后雖不喜歡麗華自作主張,但考慮到孩子的安全,便也同意了此事並協助說服了皇帝。

宇文贇上朝之時,眾大臣將楊堅成功處理完畢的政事一一列舉並都稱是遵照皇帝的旨意,還盛贊皇帝英明。這更加激怒了皇帝,認為是楊堅在故意戲弄自己。再加上趙越的讒言,皇帝便認為功高蓋主的楊堅要謀權篡位,對楊堅徹底失去了信任。

楊堅深夜接到皇帝急召入宮議事,伽羅擔心皇帝是因為猜忌楊堅功高蓋主故意為之,但楊堅心中坦蕩毫不畏懼只身前往。昏庸的宇文贇喝了點酒就將此事忘在腦后,全然不顧楊堅一直跪在大殿之中,直到醉醺醺地回來看到楊堅才想起急召一事。皇帝不僅毫不悔過之意,還向楊堅直言自己對楊麗華的不滿。楊堅為女兒解譯了幾句便惹怒了皇帝,把楊堅的句句肺腑之詞當成了阿諛奉承,根本聽不進腦子裡去,反倒質問起楊堅偶得宇文護的巨額藏金一事。

第37集-楊堅為伽羅再請出藩避禍 為百姓借出徵重返長安

楊堅拒不承認找到了宇文護的藏金,宇文贇本已動用了禁軍想趁機抓捕,無奈楊堅的回答滴水不漏,宇文贇恐被人詬病也只能把他放了回去。楊麗華聽聞了動靜出來與宇文贇理論兩人爭執不休,宇文贇一氣之下就要廢后,還揚言連楊家一起滅了。伽羅擔心宮中的父女兩人,聽到訊息也趕忙進得宮來,求皇帝看在楊家曆代扶佐君王的功績上放過麗華。但宇文贇一聽楊家反而火氣更大,不僅要殺麗華連楊家也一並滅門。伽羅自知失言立刻跪下磕頭不止,一直磕到頭破血流才總算讓楊家逃過了這一劫。

楊堅不願伽羅再受委屈,主動入宮向皇帝要求出藩亳州謝罪,宇文贇知道楊堅這是故意為之,一氣之下答應了楊堅的要求。伽羅替楊堅惋惜這些年的積累就此功虧一簣,但楊堅為了伽羅就算放棄一切在在所不惜。高熲等人為兩人鳴不平,連楊堅都落得這般下場,他們對扶佐這個昏庸的皇帝也越來越沒信心了。楊堅夫婦和楊爽、獨孤善出藩亳州后,宇文贇更加昏庸無度,終日淫樂無心國事。楊麗華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故意派人放出皇帝荒淫無度的訊息,意欲逼皇帝早日將皇位傳於宇文闡。

幾年后,高熲楊素前來探望楊堅伽羅,如今大周的內憂外患國運堪憂,兩人一同來找楊堅商議對策。獨孤善建議既然大周已無回天之力,不如為了百姓推倒重來。伽羅卻覺得現在並非良機,唯今之計是借邊關危機先回到長安,探明情況后再搜尋合適以時機。高熲楊素立刻傳回宮中,以酒泉告急為由要求皇帝召回楊堅,趙越也一反常態地同意讓楊堅掛帥出徵,宇文贇一見趙越都贊同便點頭同意了此事,但高熲楊素二人卻明白趙越肯定又在背地裡打著壞主意。

獨孤善帶來了皇帝同意楊堅出徵的旨意,伽羅卻很意外,因為照皇帝的性子根本沒這麼快同意啟用楊堅,獨孤善只把原因歸咎於前線戰事吃緊,並稱趙越也同意了此事,讓伽羅更是心生疑惑,因為趙越此前一直是跟楊堅為敵,但卻突然同意啟用楊堅這其中必定有詐,勸楊堅要考慮清楚。楊堅卻很坦然,一切見機行事就好。

伽羅替楊堅收拾行裝,同時提醒他此番回去一旦開始拉攏朝臣便沒有回頭路了,楊堅坦言大周在宇文贇身上敗落是他先負了天下百姓,而自己要想為百姓做事手中必定要有力量。伽羅還擔心女兒麗華,即使她對宇文贇已失望透頂但畢竟是她的夫君,怕女兒承受不了這個打擊。楊堅卻認為已荒淫無度的宇文贇早已不顧念與麗華的情義了。

第38集-楊堅出徵有功留在長安 宇文贇駕崩楊堅任輔國大臣

楊堅帶兵來到酒泉城下,卻並不急於攻城,在城外安營扎寨半月之久。阿史那玷厥先捺不住性子主動出兵作戰,到了兩軍陣前才發現領兵之人竟是自己當年的恩人楊堅,遂放下刀劍與楊堅把酒言歡。席間玷厥向楊堅坦言是因今年北國大旱顆粒無收,無奈之下才帶兵南下掠奪糧食的。楊堅提出了先向大周投降借糧渡過眼前的難關,再將自己治理亳州之經驗無償傳授給北國以保常年豐腴的兩全之法,玷厥為了北國百姓答應了楊堅的建議。楊堅遂回宮向皇帝復命,宇文贇看楊堅有功准許了向北國借糧一事,也順便讓楊堅留在了長安。

因為宇文贇的無心朝政,導致每日都有諫臣在殿外長跪不起,讓宇文贇不勝其煩,找來趙越討主意。趙越建議宇文贇直接禪位於太子做個逍遙的太上皇,宇文贇還真往心裡去了,向太后稟明禪位的想法。

楊堅等一眾忠臣又聚在一起商討國家大事,高熲一時嘴快說出了直接換江山的想法,被尉遲老將軍嚴詞喝止,楊堅當即明白他們恐怕很難說服尉遲將軍等老臣。

宇文闡的生母朱皇后突然被毒死,太后知道是麗華所為,從她手中接走了孩子並命她自行出宮謝罪。麗華不甘心就此失去權利和地位,於是賄賂皇帝身邊的太監千方百計將宇文贇請了過來。楊麗華故意誘惑宇文贇春宵一刻,宇文贇經受不住誘惑連吃下好幾粒藥丸十分盡興,並承諾日后會常來寵幸麗華,不再如之前那般冷落她。麗華借機說出了太后要趕自己出宮一事,宇文贇大包大攬地要找太后收回成命,讓麗華安心呆在宮裡。宇文贇正想跟麗華再親近,卻不料突然捂著胸口倒在了床上。

宇文贇因服用了過量的催情藥物導致血脈逆行突然駕崩,太后為了掩蓋丑聞只得對外宣稱皇帝是因憂心國事體力不支而亡。高熲楊素勸楊堅趁亂直接改換江山,但楊堅料到趙越一黨必會先發制人挾幼帝把控朝堂,認為局勢已變毒瘡沒了,現在急需做的是先保住輔國大臣之位,無法讓趙越得逞。

趙越為得到輔國大臣之位,打算模擬宇文贇的筆跡寫下遺詔,屆時就算皇太后也無法不按遺詔行事。麗華為保父親楊堅順利當上輔國大臣,主動承擔下了說服皇太后的工作。麗華向阿史那頌陳述當今局勢,和趙越相比,讓楊堅當上輔國大臣更能保住宇文闡和大周的江山。阿史那頌心裡也清楚並沒有更好的選取,同意了楊麗華在朝堂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宣讀皇帝遺詔,命楊堅為輔國大臣。誰知趙越當即提出質疑,質問麗華宇文贇是何時何地寫下這自己並不知情的遺詔的。

第39集-阿史那頌禪位於楊堅 尉遲迥自殺盡忠

趙越在朝堂之上公然質疑先帝遺詔的真實性,還要求親眼過目方可相信遺詔真假,直到楊麗華搬出了太后才讓趙越閉了嘴。訊息傳到楊家,全家上下都為之可喜可賀,就只怕日后趙越一黨會更加針對楊堅了,所幸現在權利在手又有尉遲老將軍和高熲楊素等人的支援,楊堅伽羅相信早晚會將這些害群之馬趕出朝堂。

楊堅不願把精力放在與趙越一黨明爭暗斗上,打算一舉將其滅之。遂安排獨孤善負責與徐卓聯繫,楊爽負責聯絡楊家舊部,高熲和伽羅負責說服一眾老臣,楊素則主動承擔了監視趙越的工作,眾人都摩拳擦掌准備蓄勢待發。另一邊趙越終是按捺不住先帶著府兵直闖宮中,妄圖逼迫阿史那頌罷黜楊堅禪位給自己。

見阿史那頌不肯就范而楊麗華又以死相逼,遂下令將她們軟禁了起來。被困的阿史那頌徹底看清了她們孤兒寡母的將來,即便這次能有幸逃過劫難,未來這種局面還會繼續,要想一力扭轉當今的頹廢局勢除非有一位年富力強的新君才行,而楊堅確有九五之材也只有他才能保母子安全,決定禪位於楊堅。

得到趙越逼宮訊息的楊堅立刻聯絡集結起各處的力量攻入宮中,兩軍在弘聖宮外兵刃相見,宮內的阿史那頌也跟著糾心。已走到末路的趙越闖進宮門挾制住了宇文闡,逼阿史那頌禪位於自己。但阿史那頌不懼威脅,當眾宣布禪位於楊堅。趙越惱羞成怒欲上前刺殺阿史那頌被獨孤善救下,但獨孤善也同時被趙越的毒針刺中,與趙越同歸於盡。

塵埃落定后楊堅與眾人一起坐下商議禪位一事,楊素坦言太皇太后主動提出禪位於楊堅的這一步棋太過出人意料,高熲卻直言大周早已無藥可救,以太皇太后之力根本應付不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除了楊堅無人可當此大任。伽羅也驚訝太皇太后居然使出這一招。這時尉遲老將軍急忙趕來,勸楊堅無論如何無法答應繼位,否則天下人定會將他傳成竊國之徒。

楊堅想起父親離世前對自己說過要為盛世而爭的遺言,打算順應天命繼承皇權。尉遲老將軍見勸不動楊堅便轉而去勸阿史那頌收回成命,但阿史那頌終於看清了楊堅等人確是忠肝義膽之士,放心地將江山交予他,而且為了天下百姓安康她覺得自己沒做錯。

尉遲老將軍因為當年答應過太祖要為他守住江山,堅持以平亂為由發兵攻打楊堅,被高熲等人團團包圍。楊堅雖下了無法傷害老將軍的指令,但耿直的老將軍堅決不侍二主自盡身亡。此事也在尉遲容心裡埋下了仇恨的種子。楊堅攜眾人在尉遲老將軍墳前祭拜,待所有人離去后尉遲文姬才現身拜祭祖父,與尉遲容姑侄二人重逢。

第40集-楊堅登基為帝 伽羅整治后宮

尉遲文姬向尉遲容坦言這些年一直在妙善庵生活,還帶尉遲容來到尉遲寬的墳前,向姑姑講述了這些年和父親在庵裡的生活,雖然貧苦卻也溫馨,直到父女二人遇到剛回到長安就前來廟裡祭拜的伽羅,尉遲寬一見伽羅就記起了往事,舊恨引起了病發當即身亡。仇恨讓姑侄二人將楊堅伽羅視為尉遲家的克星,發誓要為尉遲家報仇雪恨。

楊麗華面見太皇太后勸她改變心意,楊麗華雖不及母親伽羅聰明,但野心卻比伽羅大得多,對她來說讓宇文闡繼位自己當太后遠遠比讓楊堅繼位當公主更好。為了讓宇文闡順利登基,她不惜要殺了阿史那頌並嫁禍給楊堅,捏造一個楊堅為篡位逼死太皇太后被天下人唾罵的事實,這樣皇位還是宇文闡的,為了宇文闡的皇位多瘋狂的事她都能做的出來,說著就拿出匕首要刺殺阿史那頌,關鍵時刻茜雪替太皇太后擋下這致命一刀,阿史那頌逃過一劫。

阿史那頌倉惶逃出時迎面遇上伽羅,伽羅起初還不相信直到看到茜雪的屍體,遂追上麗華詢問緣由。麗華的口出狂言讓伽羅氣得打了她一巴掌,斥責麗華將皇位想得太過簡單,只知權力迷人卻不知這權力的背后需要多少心血和付出,而且楊堅從未篡位而是為了天下蒼生才勇於承擔起這個重任,隨后而至的楊堅也向女兒承諾一定會打造一個太平盛世證明給女兒看。但楊麗華仍心有不甘,當初為了保護楊家麗華犧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如今卻連太后之位也要讓賢,她實在想不通。

楊堅登基為帝,伽羅也成了皇后,並把尉遲容叫來幫忙打理后宮之事,尉遲容考慮到只有留在宮中才有機會為父報仇,就答應了留下幫忙。伽羅和女兒麗華的嫌隙越來越大,為了卻女兒執念伽羅將宇文闡從麗華身邊帶走交與阿史那頌撫養。伽羅還秋后算賬要治宇文珠當年出賣訊息給宇文護的罪,楊瓚為保妻子周全主動自請貶為庶民,伽羅本來也是欲借此舉讓他們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遂順水推舟放夫妻二人遠走。

楊堅一登基便將休養民生為第一要務,赦免囚徒減免賦稅,並命太子替天子出巡以安民心,楊勇在四叔楊爽的陪同下開開心心地走了,但留守的楊廣雖然嘴上不說心中卻憤憤不平,各方面都不輸楊勇的他只因是次子,不但當不成太子還自小被送入宮中作為質子受盡嘲諷,讓楊廣心中很是不平衡。

楊勇楊爽叔侄二人在途經陝州時發現此地依然貧寒如故,詳細詢問下才得知旨意下達幾個月了,此地至今還未收到種子、耕牛等物資,便覺內有蹊蹺,楊勇遂命楊爽負責察明此事以便向楊堅復命。隋朝初建尚不穩固,且前朝余孽仍在各地不斷生事,便有大臣向楊堅上書建議賜死阿史那頌和宇文闡以絕后患。

第41集-阿史那頌遠走北國保命 尉遲文姬為報家仇進宮

楊堅正糾結是否聽從君臣的建議賜死阿史那頌和宇文闡,他既不想濫殺無辜又深知初建的王朝經不起任何風浪,一時不知該如何抉擇。伽羅建議可暗中將兩人送到北國可汗阿史那玷厥處,再對外宣稱兩人已死。並主動來找阿史那頌闡明局勢利弊,這已是伽羅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阿史那頌沒想到自己恨了伽羅一輩子,到頭來反要依仗伽羅來保命,對伽羅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已。伽羅也佩服阿史那頌主動放棄個人利益換來百姓安康的犧牲精神,兩個女人至此冰釋前嫌並依依惜別。

太子楊勇和四叔楊爽在陝州調查發現朝廷下發的物資都被大都督趙興中飽私囊了,立刻下令斬殺了這些欺上瞞下的官員並將物資歸還於民。此事傳到京城,楊堅和伽羅對太子的此番作為很是欣慰,慨嘆如果每個子女都像楊勇這般就好了,尤其是從小沒在身邊長大的楊廣和因為當不成太後而恨上父母的麗華。伽羅又來看望女兒,但麗華一聽母親來了便立刻緊閉房門,將伽羅關在門外,她還是沒有解開心結。

出巡歸來的太子受到了楊堅的夸贊,並準許他開始參與政事。楊堅還解除了前朝的禁佛令重振佛道二教,伽羅也得以再次來到妙善庵敬佛上香,但她不知道尉遲文姬也在此地。尉遲容抽機會單獨與文姬相見,文姬把尉遲家的血海深仇全都算在了楊堅伽羅身上,懇求尉遲容將她帶進宮去,再伺機與尉遲容聯手搜尋報仇機會。

太子楊勇叫來一部分大臣在東宮一起商討治理淮南水患等政事,並將與大臣們商議後的提議奏稟皇帝,可楊堅卻更介意太子和權臣們的私下會面,當著眾臣的面大發雷霆並重重懲戒了太子,冷眼旁觀的楊廣卻暗自得意。

尉遲容帶著尉遲文姬進宮面見伽羅並奉上一支珠釵,很合伽羅心意。伽羅注意到了文姬眼熟便詢問起她的姓名,尉遲容謊稱她叫趙如意,自幼父母雙亡一直寄居在妙善庵中,乃庵中住持建議入宮的,才蒙混了過去。伽羅心下也覺得這個小姑娘不錯,還主動讓文姬為自己插上了珠釵。

楊勇路遇美貌的民女雲若霞,對其一見鍾情念念不忘。家宴上,楊勇向父母坦言自己的意中人是一個尋常百姓家的女子,楊堅當即反對,伽羅卻站在了兒子一邊,勸解楊堅如果太子能找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子反倒可以更得民心,不如先見見人再下定論。

第42集-楊勇屬意雲若霞被伽羅否絕 楊廣傾心梁國公主蕭薔

與太子情意相通的民間女子雲若霞進宮面見伽羅,伽羅隨口詢問起她的家世和父親的工作來,但雲姑娘只說得上來家中的老父親以做鞋為生,卻答不上來父親每日何時出工何時收工。伽羅從雲若霞的言行中察看出她並非心細孝慈之人,便借口她與太子家世不相稱回絕了此事。

虛榮的雲若霞一心想借此一步登天,一見伽羅拒絕便立刻纏上楊勇撒嬌。楊勇為了心愛之人追上伽羅執意詢問拒絕雲若霞的理由,伽羅從接雲若霞進宮那一刻起就設定了層層關卡考驗她,並根據自己的觀察判定雲若霞是一個極度愛慕虛榮的女人,不但與太子妃的標準相差甚遠,連進宮的資格都沒有,告誡太子就此打住。但楊勇正是迷戀雲若霞之時,還是把她私藏進了東宮,打算以後再找機會爭取父母的同意。

隋朝的附屬國梁國近來不甚安分,太子楊勇建議用敲山震虎的方法即可擺平此事,但楊堅打算借此直接吞並以絕後患,所以沒有當即同意太子的建議。楊勇本想借此機會立個功,好讓父母應允自己與雲若霞之事,卻沒想到竹籃打水一場空。下朝後正郁悶之時,楊堅單獨把楊勇楊廣兄弟二人連同高颎楊素叫了去詳細商議梁國的事。與楊勇的敲山震虎不同,楊廣的出兵震懾更入楊堅的心,楊堅遂命楊廣和楊素帶兵把梁國的國王押來覲見,同時在梁國駐扎軍隊,一旦梁國國王有異心便可立刻出兵攻占梁國。

楊素和楊廣在梁國駐扎之時結識了聰慧美貌的公主蕭薔。蕭薔還盛情邀請兩人進宮飲酒並獻舞,楊廣越看蕭薔越是喜歡。夜深人靜之時,楊廣又聽到蕭薔正在吹思鄉曲,納悶並未遠走他鄉的蕭薔為何會有思鄉之情。蕭薔坦言因為自己的國王哥哥關係甚好,所以才為身為隋朝的哥哥擔憂,並借機詢問楊廣皇兄此行的吉凶。楊廣悉心安慰並流露出了對蕭薔的愛慕之意。

眼睛一向靈光的楊素早已看出了楊廣和蕭薔互有好感,但回到營帳的楊廣心情卻很低落,覺得蕭薔身為梁國公主,即便是隋梁聯姻也必是與太子聯姻根本輪不到自己,喜歡又有什麼用。楊素卻借機慫恿楊廣既然能力不比太子差,不如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去爭取太子之位。楊素自認眼光一向獨到,認定楊廣會比太子楊勇更有作為,讓楊廣認真考慮自己的建議,同時建議楊廣不如直接跟皇帝皇後提出與蕭薔聯姻之事,說不定皇帝皇後就直接答應了。

伽羅因連日來的心緒不寧導致身體不適,遂聽從尉遲容的建議去佛殿靜心,卻沒想到尉遲容早已安排了文姬在那兒。伽羅一到佛殿便見到了正在誦經的文姬,文姬的花言巧語取得了伽羅的信任,把管理佛殿的事交給了文姬負責。深夜,尉遲容帶著文姬來到東宮門外皮,她猜想被太子藏在東宮的女子就是雲若霞,打算利用這個挑起伽羅楊勇之間的母子矛盾。

第43集-楊堅賜婚楊廣蕭薔 伽羅作主甄選太子妃

尉遲容故意將太子私藏云若霞一事告之伽羅,伽羅親自去東宮查實之后氣憤不已,便打算趁著大梁國王來訪之機將梁國公主蕭薔賜婚於太子,卻沒想到楊廣千裡上書要求皇帝准許自己迎娶蕭薔公主。楊堅一生與伽羅伉儷情深,自是不願拆散有情人,加之隋梁聯姻對兩國關係的穩定又大有好處,立即爽快地為楊廣和蕭薔賜了婚。

伽羅一方面繼續張羅著為太子選妃,一方面要求太子立即將云若霞趕出宮,但太子不規則的堅決竟讓伽羅有些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了。楊堅伽羅為太子選了大臣元孝矩之女元珍,對她得體的言談舉止都非常滿意,但太子已心有所屬對她不以為意。元珍坦言參選太子妃不僅是父親的意願也是自己的意願,因為自小看著父親處理政務,明白了所處位置越高能為百姓所做之事也越多,如自己能成為皇家的媳婦,便可輔助說明更多的百姓,這樣自己和得到輔助說明的百姓們都會非常喜樂。楊堅伽羅贊嘆元珍胸懷天下百姓並以助人為己樂,對她非常滿意,不顧太子的堅決反對,准備等楊廣回來就為他們一起舉辦婚禮。

別有用心的尉遲容給太子出主意讓云氏懷上楊家的孩子,到時候楊堅伽羅看在楊家血脈的份上就不會趕云氏出宮了,太子感激不盡。新婚之夜,楊勇有意冷落太子妃獨守空房卻跑去云氏處,與楊廣蕭薔的情投意合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蕭薔的提議下,楊堅一家人出門狩獵游玩。尉遲容趁著楊堅高興,借機要求以后不要再讓二郎上戰場,因為她時常夢到丈夫戰死沙場心中一直忐忑,但沒想到把楊堅惹惱了,事情也就此擱置不提。太子謊稱太子妃病了沒有參加狩獵,實際在東宮和云氏廝守玩樂,倒真把本來沒病的太子妃給氣昏了過去。

伽羅召集各位夫人召開命婦會商討為民間百姓排憂解難的事,但國家在楊堅的精心管理下越來越繁榮富足,大家一時竟找不出需要解決的問題了。蕭薔建議不如專設一個能讓百姓自行上報生活所需和難處的官署,很得伽羅的心意,將此事稟報楊堅后,皇帝對蕭薔也大為贊賞,對比之下,一直因體弱多病毫無作為的太子妃就顯得相形見絀了。

第44集-楊勇氣死太子妃 伽羅用高靈降服太子

伽羅一直記掛著太子妃的身體,主動來東宮探望,才了解到太子妃得的竟是心病,當即明白了肯定又是云氏搗的鬼。從太子妃處出來后便馬上去找太子理論,伽羅氣太子沉迷酒色和玩樂,生氣地打了云若霞一巴掌斥責她勾引太子,並命人將其拖出去杖責二十並趕出宮中。太子立即上前為懷孕的若霞求情,不明白與父親感情甚篤的母親為何卻容不下自己的心愛之人。看到太子竟如此不成氣伽羅更加氣憤,告誡太子如果這樣執迷不悟不顧及太子妃,就會直接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楊堅得知太子的作為后也氣憤太子德不配位,竟然會為了云氏忤逆伽羅,執意將云氏繼續留在宮中,一氣之下就要廢掉太子,並提醒伽羅千萬不要為了溺愛孩子而誤了國家大事。伽羅先勸慰下楊堅,槃算著等云氏生下孩子后再另做打算。楊廣一聽到廢太子的傳聞便立即召集心腹之臣秘密協商,但表面上卻悉心安慰楊勇,以打消他對易儲的戒心,便於自己圖謀行事。

太子妃病危伽羅急忙前來探望,她深知太子妃是生生被太子氣病的,但太子此時正陪著臨產的云氏,連太子妃的最后一眼也不願去看,太子妃就此含恨離世。伽羅對太子妃一家深感愧疚,楊堅氣太子無辜傷了一個忠臣的心,但太子卻執迷不悟,不但不自省反倒求父母給云氏母子一個名份,讓楊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沒想到太子竟然用孩子威脅自己,對太子的作為失望透頂。

伽羅思慮良久,覺得只有身具男子氣概無所畏懼的高靈才能降得住楊勇,便有意讓高熲之女高靈成為新的太子妃,但高靈起初對這個能把人活活氣死的太子並不感冒。楊勇本是被父母逼著來看望高熲父女,卻對打扮得儀態萬千的高靈一見鍾情,楊堅遂給兩人賜了婚,並看在皇長孫的份上給了生母云氏一個名分。

楊堅在朝堂上徵求各位大臣已執行了數百年的九品官人法,此法所能發揮的作用已越來越少,太子幸得岳父高熲的提前提點,胸中成竹地提出了直接廢除的建議,楊廣卻適時提出了反對意見。楊堅雖沒有立即表態,但心中已有了評判。楊勇的心慢慢轉到了高靈身上不再如以前那般對云氏上心,云氏的小氣吃醋和高靈豁達大度形成了巨大反差,反倒讓楊勇更加看重高靈而輕視云氏了。

第45集-楊堅親徵統一南北 楊整戰死沙場

楊廣因為太子的重獲榮寵感覺自己出頭無望,便一個人喝起了悶酒,蕭薔認為楊勇是因為娶了高靈后倚仗著岳父高熲和楊堅伽羅的關係才重新上位的,建議楊廣也要找一個像高熲那樣既位高權重又有勇有謀的權臣為自己說話,楊廣馬上想到了楊素。楊素也正郁悶自己的能力並不在高熲之下,卻總是比他矮一頭,遂與楊廣兩人一拍即合,打算一起合謀讓太子鑄成大錯被廢掉,他們才能有機會。

高靈和蕭薔帶人正在為陳國逃過來的難民施粥,伽羅見狀感覺正是滅陳的大好機會,遂建議楊堅將陳國國君的罪行散布至陳國各地激起民憤,這樣一來他們就能師出有名,滅陳的軍隊便成了討伐昏君的正義之師,屆時陳國必定土崩瓦解。不過即將出徵的楊堅卻放心不下留下監國的太子,雖然楊勇娶了高靈后收斂很多,但楊堅心裡始終惴惴不安怕楊勇又生出什麼事端。

楊堅在朝堂上當著眾臣的面列舉了陳國國君的累累罪行,並下詔曆數其二十宗罪以表自己為民討伐的正義,並複寫三十萬份廣發至陳國境內,以保隋軍入陳時人心所向勢如破竹。隨后集結起五十萬兵力共八路大軍出兵伐陳,並決定親徵陳國留下太子監國,只是出徵名單中並沒有二郎楊整,楊堅對之前尉遲容說過不願再讓楊整出徵的話記憶猶新。但一生戎馬的楊整不願置身事外,主動請纓跟隨楊堅出徵。

伽羅一直坐在麗華的屋外,向她絮叨著家裡兄弟們的瑣碎之事。伽羅一直對麗華心存愧疚,不想讓女兒就這樣孤獨終老,想為她另覓良緣。麗華卻並不領情,一怒之下沖出門外,直呼著伽羅的名字並告訴她這輩子自己都不會原諒她,直斥伽羅所做的事都是自以為有道理,但她自以為的好卻並非所有人認為的好,讓伽羅從此以后不要再來找自己更不要再管自己,否則便死在她的面前。

監國的太子不想辜負皇帝的信任一早便來到朝堂議事,卻沒想到還沒開始議事就被云氏以稱病為由叫了回來,其實云氏只想讓太子看看剛學會說話的兒子。高靈看不過眼,指責太子不理朝政並怒斥云氏的見識淺薄,如此不顧大局說不定會毀了楊勇的前程。

楊堅的大軍在建康城外遭遇了頑強抵抗,楊整主動請纓帶兵殺出一條血路,卻沒想到被敵軍的箭射中,戰死沙場。楊堅的大軍曆盡艱辛終於滅掉了陳國,這場統一南北的戰爭宣告結束。但對尉遲容來說,他的楊整卻再也回不來了,連最后一位親人都失去的尉遲容把這筆賬又加在了楊堅伽羅身上,立下毒誓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第46集-楊廣背后施計致太子誤殺耿康 楊堅對太子失望與伽羅產生分歧

得勝歸來的楊廣又將諸位心腹權臣召集起來圖謀太子之位,在他的暗中安排下,太子經不起王誼和蕭薔的慫恿竟誤殺了楊堅的舊識耿康,卻不知王誼實則是楊廣的心腹,這也是楊廣安排的計謀,目的就是讓楊堅知曉后把賬算到太子頭上好讓楊勇失勢。楊廣又與楊素等人合謀,借眾人之口極力奉承楊堅伽羅二人,尊夫婦倆為二聖以博皇帝皇后歡心。

伽羅建議楊堅善待陳國的亡國之君以徵得民心,楊堅讓太子負責此事,太子與陳國國君一來二去竟成了知己,讓一旁的高靈總覺得有些不妥。伽羅迫於外界壓力欲給楊堅納妃,但楊堅恪守當初對伽羅的承諾,堅決拒絕了納妃一事。尉遲容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意圖讓文姬誘惑楊堅以拆散一直恩愛有加的楊堅伽羅兩人。

陳國公主陳婉宜進宮拜見伽羅,慨嘆伽羅果然不負聖人的虛名,主動提出自願跟隨伽羅服侍左右,因為親眼看到陳國敗在自己家族的手中覺得心中有愧不願再坐享福祿,婉宜便想憑雙手自力更生以減輕罪責。伽羅贊嘆她小小年紀胸懷坦蕩且坦白率真,就安排她在身邊替自己念書。

楊堅因為太子誤殺了耿康氣勢洶洶地叫來楊勇興師問罪,氣憤他竟然昏庸到濫用法度,當即就要治罪,在高熲苦口婆心地勸解下才作罷,但還是生氣太子在監國期間把朝政管理的一塌糊塗,水患也未能根治以致淹死了不少沿河百姓,還間接導致了耿康的冤死,對他失望透頂。

伽羅卻出於溺愛之心一再為楊勇辯白求情,而且以眼下國家的局勢不宜讓人覺得太子之位岌岌可危。楊堅卻一針見血地指出聰慧機敏的伽羅不可能看不出楊勇的問題所在,質問伽羅將天下給這樣的人能否安心。伽羅看著離去的楊堅,慨嘆夫妻二人如今已默契不在。

婉宜對伽羅照料有加,尉遲容故意在伽羅面前說婉宜的壞話稱她別有居心,伽羅有意試探婉宜要給她豐厚賞賜被婉宜推辭,伽羅仍不放心又叫來楊爽詢問婉宜的動機,覺得雖有可疑之處但沒有任何憑據也只是猜測,兩人就此作罷。楊爽順便將太子是受尉遲容和蕭薔的慫恿才將記號給了王誼,但沒想到王誼會直接殺了耿康的事告訴了伽羅,而且根據他對王誼的觀察覺得此人定有古怪,伽羅也覺得此事蹊蹺,安排楊爽暗中調查出真相后再稟報給楊堅。

高熲在朝堂上向楊堅稟報同州時有叛亂,楊堅正欲安排他查實詳情時,楊廣卻站出來稱自己已調查清楚乃宇文家族的舊人妄想復辟,楊堅遂命楊廣楊素前去平亂。楊廣楊素輕易就平定了同州的叛亂,並當著眾人的面從叛軍占領的府衙中找到了王誼殺掉耿康后從鱗趾館調出的州郡制,推測出太子可能與叛軍有關,楊廣當即回轉稟報楊堅。

與此同時,楊爽一直在暗中追蹤調查王誼,發現他竟與叛軍勾結,隨后趕到的楊廣見王誼敗露當即要殺他滅口被楊爽阻止,楊爽留著王誼的活口是要抓他回去細細審問,楊廣心中頓時不安起來。

第47集-楊廣殺王誼楊爽滅口 楊堅再起易儲之心

楊廣從同州回來向楊堅稟報平亂一事,借機告之王誼與叛軍有染的事,楊堅贊揚楊廣的同時也慨嘆身為太子的楊勇能力卻不及楊廣一半,甚至憂心。楊爽也將王誼參與叛亂一事告之伽羅,伽羅雖然認定太子肯定與叛亂無關,但也覺得整件事太過蹊蹺,怕有心之人會拿太子放任王誼殺害耿康一事做文章,楊爽自告奮勇查明真相。楊爽親到大牢質問王誼勾結叛軍的緣由,王誼深知自己如今已是一枚棄子根本不會有人來救,為保命只願在皇帝皇后面前講出真相,楊爽當即命人開啟枷鎖將其帶進宮。

楊廣得知王誼被帶走后深知玆事體大,立刻讓蕭薔進宮找尉遲容想辦法攔下王誼。尉遲容表面上恭敬有加地截住進宮來的楊爽王誼兩人,還端來紅豆湯讓他們解渴,但喝了紅豆湯的王誼立刻中毒身亡,臨死之前只來得及向楊爽說出自己是晉王殿下的人。伽羅追查王誼死因,連太醫也無法明確斷定是何毒致死,尉遲容為自己的申辯又看似天衣無縫,楊爽也不想僅憑王誼死前指認楊廣的一面之詞就貿然說出給伽羅徒增煩惱,此事便先不了了之了,楊爽只暗下決心要儘快查出真相。

楊廣夫婦感謝尉遲容的鼎力相助,尉遲容將王誼死前向楊爽透露乃楊廣心腹的事和盤脫出,告誡楊廣早做准備。楊廣深知以楊爽的性子必會查個水落石出,自己又不想就此放棄爭儲之事,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將楊爽滅口。楊廣故意引追蹤自己的楊爽進入密林,這裡早已埋伏下重兵,為的就是將楊爽引入殺之。

楊爽陷入了團團包圍,楊廣毫不避諱地承認了自己為爭儲的所做所為,根本不將楊爽的苦勸放在心上,不但親手殺了自己的四叔,還在事后故意抬著楊爽的屍首進宮,向楊堅稟報楊爽是在與自己一同追查叛軍時不幸被暗算身亡的。楊堅大驚失色,踉蹌走到楊爽身邊痛心疾首,伽羅驚聞楊爽已死也一時不知所措,楊爽從小跟著伽羅亦弟亦子,伽羅一時接受不了癱坐在地。

雖然尉遲容也是從小看著楊爽長大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舍,但伽羅的傷心欲絕更讓她覺得痛快,而且這只是她摧毀楊家的第一步。尉遲容故意又在伽羅耳邊吹風說太子與陳國舊主過往甚密,引得伽羅親自前往東宮檢視,見太子根本不聽高靈的勸告整日沉迷於和陳國舊主的玩樂以致誤了朝政,不求上講的樣子讓伽羅氣不打一處來。

尉遲容借機又帶伽羅來到晉王府,有意讓她看到了晉王府的處處節儉和楊廣的自律嚴格,兩個兒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伽羅回宮將兩個兒截然不同的表現一一轉述給楊堅,楊堅恨太子的不爭又起了易儲之心,伽羅卻坦言今日所見太過刻意略顯可疑,身為母親她對兩個兒子的秉性心知肚明,和太子的平庸相比,楊廣的心思過重更讓人難安。

隋朝每到冬天都會接濟北國大批的糧食以助百姓過冬,玷厥對隋朝甚為感激。但手下的大臣卻提出了其中的隱憂,萬一將來有一天隋朝不再救濟他們將束手無策,不如南下攻隋占領肥沃土地一勞永逸,但被玷厥厲聲拒絕,楊堅夫婦對自己有恩,他決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

第48集-楊堅最后告誡太子勤政為先 文姬色誘楊堅被伽羅撞破

杰哈見玷厥不同意自己攻打隋朝的計劃,以敬酒為名給玷厥喝下毒酒,一刀結果了玷厥的性命並率軍南下,攻占了隋國的幾座城池,楊堅命楊素即刻領兵十萬剿滅敵軍。楊素率領的北伐叛軍不久便大勝歸來,不僅收回了所有失陷的城池,還承上了北國永不再犯的降書,楊堅大悅。太子為邀功趁楊堅高興之機提出大興開鑿漕渠讓更多的百姓富裕起來,楊廣也馬上提出了自己有關於此事的想法,兄弟倆都想攬下開鑿漕渠的大事,楊堅卻覺得此事重大,遂聽從楊素的建議讓兄弟兩人一同負責此事。

尉遲容將太子最近依然與陳國舊主往來過密的動向添油加醋地稟報給了伽羅。楊堅把太子叫到自己面前,用周國和陳國的滅亡怒斥太子貪圖享樂貽誤朝政,連高熲為太子的求情也駁了回去,楊言讓楊勇回去反思過錯痛改前非,自己只會給他這最后一次機會。伽羅也將高靈叫來,讓她時時督促楊勇勤政以免日后鑄成不可挽回的大錯。高靈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回去就著手一一糾正。

伽羅又來到麗華房門外,向女兒訴說著自己的苦悶。身為母親,她只希望每個孩子都能平安喜樂,其他的都不重要。伽羅深知生性倔強的女兒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不禁傷心難過,善解人意的婉宜安慰她,公主早晚會知道伽羅身為人母的一片苦心。

伽羅知道楊堅最近因為頭痛經常休息不好,尉遲容借機說自己失眠的毛病就是靠文姬每晚誦經治好的,建議讓文姬晚上也去為楊堅誦經以助睡眠。伽羅心中雖起疑,但還是答應了此事,姑侄二人立即去著手准備了。一旁的婉宜看出了兩人的不軌之心,詢問伽羅為何會如此放任她們,伽羅也並非沒看出兩人的古怪,只想借此看看她們到底有何企圖。

婉宜用陳國舊主的親身經曆告誡伽羅,覺得一直行為有些古怪的文姬可能會借此誘惑楊堅離間夫妻二人的感情,但伽羅無比信任楊堅,也借口送湯水來楊堅殿內查探過,看到楊堅確實安然入睡文姬也老老實實誦經,才放心地離開,卻不知楊堅的安眠依靠的卻是尉遲容提前准備好安眠燻香。

騙過了伽羅,尉遲容和文姬開始了下一步的計劃。尉遲容拿出催情燻香交給文姬,慫恿她去色誘楊堅好讓伽羅傷心欲絕生不如死。夜裡,文姬趁人不備點燃了催情燻香,並故意泣不成聲把楊堅吵醒。楊堅迷迷糊糊聽聞文姬哭泣便起身詢問緣由,文姬故意向楊堅哭訴今日是母親忌日,還編了一個父親被結義兄弟害死、母親因不願被父親結義兄弟霸占而自盡的故事以博得楊堅同情。楊堅最是顧念情義便承諾一定會幫文姬報仇,剛想站起來便頭暈得厲害又一屁股癱坐在床上,文姬趁楊堅恍惚之際不惜主動色誘。

另一邊,早已安排好一切的尉遲容有意叫著伽羅來看望楊堅,伽羅一進殿內便見到了躺在一處的楊堅和文姬,頓覺天崩地裂失魂落魄地離開。

第49集-文姬尉遲容為報家仇接連赴死 楊堅伽羅夫婦失和

對感情一向最為看重的伽羅一怒之下綁了文姬並斥責她勾引皇帝,但文姬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主動坦白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並將隱藏在心中多年的仇恨一吐為快,她並不后悔所做的一切,只要能為尉遲家報仇讓楊堅伽羅付出代價,讓伽羅驚愕不已。想到楊家畢竟有愧於尉遲家,伽羅心一軟有意要饒了文姬的性命,但文姬寧可用一死換取伽羅遭萬人唾罵。尉遲容叫著楊堅趕來救人但仍是晚了一步。楊堅怪罪伽羅擅自做主逼死了文姬,根本不把自己這個天子放在心上,伽羅不願多做解譯,她寧可被誤會也絕不允許一個城府極深的人留在楊堅的身邊,況且楊堅曾立誓今生只愛自己一人,如今誓言已破這才是最讓伽羅傷心的,夫妻二人不歡而散。

一直在現場的尉遲容故意裝作不知文姬的真實身份,但伽羅仍覺得她似在極力掩飾著什麼,便差婉宜去尉遲容的寢室中搜查蛛絲馬跡。婉宜果然在暗格中發現了燻香和相思子,便叫上太醫一起回稟伽羅。正在服侍伽羅的尉遲容發現婉宜的行蹤恐自己的行跡敗露,便故伎重演又給伽羅端上一碗有毒的紅豆湯勸她喝下,讓伽羅心下更是生疑。

經太醫證實,燻香有催情的作用相思子也有劇毒,而尉遲容端來的紅豆湯中也含有劇毒的相思子,如果飲用頃刻間便可斃命,伽羅瞬間想起王誼當日就是飲用過紅豆湯后毒發身亡,如今這一招居然又用在了自己身上,驚訝她視同親姐妹的人為何會對自己下此毒手,而她對尉遲容一直問心無愧。尉遲容退無可退露出了真面目,坦言這些年來她忍辱負重為了就是大仇得報的這一天。尉遲家的悲劇都是楊堅伽羅一手造成的,自己就算拼了性命也要讓伽羅血債血償,說著就欲上前行刺,被及時趕到的衛兵阻止。

的尉遲容仍然不知悔改,在她眼中背負著精神枷鎖的伽羅活著恐怕比死了更痛苦。伽羅一時還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尉遲容為了報仇連命都可以不要,甚至把尉遲家唯一的血脈文姬也推入死地,這樣做真得值得嗎?伽羅還要再追問殺王誼的緣由,尉遲容卻為了讓楊家繼續自相殘殺不肯再說,自盡在伽羅面前。

楊廣夫婦欲借楊堅伽羅夫婦失和的良機,設計再讓太子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錯,好為易儲鋪平道路。於是借給太子慶賀懸狐之喜的由頭帶著一批大臣和擺好的宴席來到東宮,輪番向太子敬酒,太子不知不覺間就喝多了。

第50集-楊堅廢太子楊勇另立楊廣 伽羅楊堅相繼離世(End)

楊廣故意借太子醉酒之時引他口出狂言,本就郁悶的太子借著酒勁兒胡言亂語說了很多大逆不道之詞,被楊堅怒斥難成大氣。伽羅聽聞訊息立刻趕來,楊堅深知伽羅一心想扶持在他們身邊長大的楊勇,但如今他倆都老了,余下的路只能由孩子們自己走完,人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伽羅也向楊堅敞開心屝,兩人為了楊勇和楊廣兩人已爭執過數次,她雖然偏愛更像楊堅的楊勇,也明白天資平平的楊勇不及楊堅的萬分之一,但楊廣太過老成心機太重,暗中勾結黨羽故作勤儉之態,或許還暗中算計楊勇,同樣讓她不安心。自古以來皇權爭斗不外如此伽羅比誰都明白,她也只想苦心尋得一個權衡之法讓兩兄弟日后能夠和平相處罷了。話已至此,選誰做太子最終還是要由身為皇帝的楊堅決定。

高熲父女推斷楊廣等人是為了奪取太子之位的有意為之,勸身處懸崖邊的太子勤勉持政謹言慎行,但楊勇自恃身居太子高位依舊不知悔改,終被楊堅廢黜太子之位貶為庶民,另立楊廣為太子。志得意滿的楊廣和楊素等心腹朝臣舉杯慶賀,一無所有的楊勇卻已瘋癲並大鬧皇宮,得知訊息的伽羅趕去勸慰,但楊勇已不願也再認不得母后了,高靈更是怒斥伽羅硬逼平庸的楊勇上位才導致他心生執念,最終親手逼瘋了本無能力當皇帝的楊勇,伽羅痛心疾首自己這一生竟如此失敗,不但女兒視自己為仇人,就連兩個最疼愛的兒子也落得個兄弟失和為皇位相殘的結局,自此身體便每況愈下,最終竟至臥床不起。掛念妻子的楊堅時常來伽羅寢殿探望卻因一直心懷愧疚始終只在殿外徘徊,他的本意是不想給伽羅再徒增煩憂,但伽羅此刻最需要的正是楊堅給她重新振作的力量,不禁慨嘆夫妻之情兒女之愛到頭來都成了泡影,更加暗自神傷。

伽羅病危,臨終之時勸勉楊廣好好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天下並要善待兄弟們。伽羅最放心不下的是形單影只的楊堅,拜托婉宜替自己照顧楊堅余生。楊堅終於來到了伽羅的病榻前,自責應該早來陪伴伽羅左右。伽羅向楊堅傾訴衷腸,作為妻子她為楊家生兒育女開枝散葉,作為皇后她幫楊堅開創大隋盛世,但作為女人她最需要的不是權利富貴,也非萬眾仰慕的皇后之位,而是楊堅獨一無二的鍾愛。伽羅拿出當初楊堅親手制作並贈予的定情簪釵,薨逝於楊堅懷中。

麗華一得到母后病危的訊息便撒腿跑向伽羅的寢宮,卻因距離較遠還是晚了一步沒能見到母親最后一面,終於悔悟的麗華嚎啕痛哭。皇后賓天的訊息傳遍各地,身在市井的楊瓚夫婦驚聞大嫂去世也感慨不已,看似金碧輝煌的皇宮並非世人所想象,或許遠離皇宮的他們才是最幸福的。失去至愛的楊堅百無聊賴,在伽羅去世后僅兩年便也駕崩,帝后合葬,楊廣即位。

【文章中圖片轉載於獨孤皇后,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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